第3章(4 / 4)

贝。而他首席大弟子陈景殊,师尊光嘴里夸,十多年来一件像样的宝物都不舍得给。

殷诀到底给师尊下了什么迷药。

他手指地上砸晕的路成舟,正色道:“我不用,你背他。”

闻言,殷诀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结果一低眼,正好近距离对上衣发不整、神形凌乱的陈景殊。

他微微愣神,嘴里话也卡住了。

两人距离咫尺之间,他能听到陈景殊微微急促的喘息,能看清他眼睫上挂着的透明水珠,也能完整包裹那片在黑暗里更显白皙的锁骨和……

殷诀仓促一瞥又快速移开,似是想要装作没看见,停顿了一下,眼睛看向别处,脱掉外袍递给陈景殊:“师兄,你……你穿。”

陈景殊刚要接过又觉得矫情,他又不是女人,穿上反倒显得心里有鬼。于是挺直身板佯装坦荡,“为什么要穿,你没见过男人光膀子?”

“见过,但是……”

殷诀试图辩解些什么,话语在口中打转,最终化作一团红晕飘在耳尖。他眼神闪烁,像是一个偷吃糖果的孩子,不安掺杂兴奋,支支吾吾不敢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