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 / 4)

必须保持虚伪礼仪那种。

陈景殊咬咬牙,找个理由送走这尊大佛,开口:“弄竹殿原是莫宗师飞升之地,为表敬意这里长年不曾修缮,夜风大时偶尔会漏雨。旁屋就不同了,是开春才修建的,里头布置焕然一新。”言下之意,偏屋你也能过去,不必在这里干坐着,俩人都不自在。

“这里很好。”殷诀转头看他,诚恳地笑了笑。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飘忽,眸光闪躲,始终不落在陈景殊面上。要是以往,陈景殊会认为他眼高于顶,不愿意同自己交谈。但是现在,陈景殊荒谬的从那张英挺面庞看出一丝紧张,因为殷诀好像偷偷咽了口唾沫,正襟危坐纹丝不动,脊梁骨绷得笔直,细看脸也微微发红。

这个发现让陈景殊既心惊又膈应。

他以前最擅识人,怎么到殷诀这里就眼盲心瞎,半分蹊跷也看不出。

骄傲如陈景殊,从不否定自身能力,最后思来想去开始怪殷诀。

要不是他长得黑,他怎会看不出他脸红。

饶是有心理准备,但头回面对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害羞男人,陈景殊还是头皮发麻,一日两次的想入土为安。他憋半天没憋出下一句话,于是装作不经意眺望窗外雨帘,默默祈祷雨快点停,殷诀快点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