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下山修仙了第84节(8 / 8)
参加高考人数比去年更多,考场门口也更拥挤。
这年月可没有后世那种街道两侧都是店铺的便利,今年虽然比前两年市场更放开了点儿,可吃饭地方除了国营食堂外,也只多了几个老字号,仍旧得要票的。这时候的人也比以后的考生要耐劳的多,因此刚才考场下来的考生多是接过家人带来的饭盒水壶,或蹲或站的就开始解决中午饭。
讲究一点的至多在地上铺张报纸算了,有些考生甚至连接送的人都没有,打开放在教室外面的饭盒才发现菜都馊了,只能就着白水干啃两合面的馒头。糊弄饱肚子之后抓紧时间歇会,免得下午考试的时候没精神。
常四倒是个热心肠,见有些人那水缸子都底朝天了,这么闷热的天气缺了水还了得,他就主动给人家倒水——常家是阔气,这回开了辆吉普接送考生,他那车空间大,带了好几个暖壶。
他好心,可没几个人敢喝的。一方面是常四长相粗犷不好惹,最近一年来京市街面上越来越乱腾,已经到了年轻女同志上夜班都得结伴的地步,将才接考生的人群里就有浑水揩油的混子;另一方面则是报纸上都说今年报考人数高达六百多万,竞争太激烈了,但凡有点心眼的人都防着人使坏呢。
就有那种干渴又多心的人,见常四主动,几个人不要暖水壶里新倒出来的,只‘借’谭月梅和梅表姐缸子里的水。
关键是谭月梅姊妹两才刚喝过。
现在这种搪瓷缸都很大,一缸子能盛半暖壶水,大家上班前接上水,就够一晌喝的了。
借水的人有男有女,还有那种女性家属过来替她们家的男考生倒水的。特别是后者,好似她们家的男考生比人高一等似的,反倒不如自己过去的考生礼貌客气,有个上了点岁数的妇女不经同意就薅过谭月梅手里的搪瓷缸子把水倒进自己的饭盒里,然后巴巴的捧着饭盒去给墙根下扇风的小青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