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下山修仙了第47节(2 / 8)

牢门的给不咸屯的民兵预备队磕头,求人家原谅,挺壮实个汉子,现在连腰都佝偻了。

林星火扫视一圈,突然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垂着头的小个子男人,却是对着二队长说的话:“二十个四个愣头青,可巧就是二十四家的,就没有一家是两兄弟一起出来的?”多怪呐,这年头讲究个打虎亲兄弟,尤其十八.九还没结婚的年轻人,那都是兄弟在一起胡闹的,家里教训起来也有个分担火力的帮手。

“怕不是就打着‘法不责众’的算盘吧?”薅二十四户人家一起下水,这些人户又有亲戚又有外嫁的女儿,加起来得是多大一股力量,到时候压根就不是梁子沟一个大队的事了,就连不咸屯,这些年是不咋跟梁子沟结亲,可难道就没有几个拐着弯儿的亲戚?比方说金家窑一家的姐妹一个嫁梁子沟,一个嫁不咸屯的!

林星火冷笑:“这罪是轻是重,端看有没有别有用心的带头,若有这个人,那他就是主犯。其他人,顶多就算个脑子不清楚的从犯。”这种瞎胡闹的从犯,没有闹出人命和重伤者,在最重人情的乡下,罪责是可以有缓和余地的。现在法律还不健全,运动起来后权利更是处在相对混乱形势下,相同的罪状在不同的两个对方,其量刑可能天差地别。

“要是以为今天这事跟从前两个村抢水浇地似得,伤了人甚至死了人,最后也没人为这个进局子挨枪子儿的结果一样,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老支书和二队长细一想,要不算梁子沟先挑衅又下毒手的话,今天这事的确跟争水有点像,都是两边都有伤员,都能牵扯出一整个村……真当抢水这类的事处理的话,公社往往是两边各打一巴掌

,没人会为这个蹲大牢,顶多就是两个村彻底结下死仇,日后冲突不断。

“你们为啥突然上我们屯的坡上砍树?”王胡子多机灵,他忙问这些跪着的后生:“以往咱们两个村年年都有点事闹,但都是采秋的时候闹腾,咋这时候来找事来了?”西山是坡连着坡的结构,阳坡、溪流这些好地方确实都被自家屯子划拉来了,每年采秋时梁子沟眼馋,酸话骂架甚至小后生们遇到了打一仗都是常事,可从来没有过还在秋收期间就闹事的先例。

二队长也一屁.股坐下,耙了耙乱七八糟的头发,大巴掌拍了先前带路那小子一下:“说啊!”

那小子缩了缩脖子,红肿的眼睛就瞄向了林星火、金招娣等人腰里围着的摘棉桃的袋子上。

其实,这件事还是棉花招来的——

得从魏腊月和周亮复婚那天说起,那天进出不咸屯的人不少,虽说都是社员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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