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下山修仙了第38节(5 / 8)
的忙,但凡谁想坐火车都是人闺女一手操办,色色安排的妥当又贴心。
王大娘也不知道咋说,她还没来得及细问呢,就看着人病恹恹的瘫在地排车上,很不好的样子。
“春凤正顾着她姑婆,你魏奶奶一见腊月就捂心口……”王大娘没敢提腊月那瘦脱了相的惨模样,怕惊动了还留在地里的这老些人。事情咋样还没弄清,不能刺激大家,免得屯里人性子起来直接抗上钉耙锄头就去林场找人干仗。
岑大柱他们一行人跑的那个快,搀着王大娘的林星火都没跟上,幸亏半道遇见了兔狲的驼鹿车队,索性和老支书他们一起坐上地排车。林星火把兔狲从鹿脑袋上抱下来,轻轻一拍驼鹿,头鹿就跑了起来,那四条长腿一迈开,地排车就变成了拖拉机,又快又颠。
几乎与岑大柱前后脚赶到西边村口。
岑大柱头一眼就找到了自己闺女,岑铃铛除了脸脏了点,其他一切正常,身上的衣裳也没啥扯破的地方。他这才松了口,下一秒就握紧锄头冲上去要给两个畜生一下,不说弄死,也得把他四个蛋给铲掉!
“爹!”被岑大娘揽在怀里不撒手的岑铃铛赶忙喊:“小仙姑呢?快请咱姑来救救这俩人!”她可不想人死在自己手里。
岑大娘拍了她一下,啥“咱姑”,没大没小。
林星火几步赶上来的时候,才知道为啥围着岑铃铛的妇女们这么淡定——那两个躺地上的人实在惨,可比岑铃铛像受害人多了。
岑大柱盯着那俩脸上鼓起半指高黄水泡的人,眉头皱的死紧:两人不光肿的没人样,就连身上的衣裳也破破烂烂,尤其是裤子,比烂布条子强不到哪去,那腿上全是一道道的划痕。饶是叫气恨极了的岑大柱说,他都有点迷糊了,真是这俩王八蛋差点把闺女拉玉米地里?
魏春兴拿一根针戳了那水泡一下,里面的液体好像很粘稠似的,这么大的水泡只渗出一两滴浓水就堵住了,他往本子上记了下症状,啧啧道:“是更毒了,这才蜇了一下吧?”
边说还边看向岑铃铛,岑铃铛心疼的摸摸正趴在她肩膀上休息的金环蜂,点头说:“扎头一个人的时候它的尾针还没掉,扎第二个人的时候蜂针就掉了。蜂针掉后它就恹恹地。”
魏春兴哆嗦了下,这一根刺蜇俩人,咋,这还不够能耐?
林星火一走进,岑铃铛肩头的金环蜂就震动翅膀,朝她飞了过来,林星火接住,指尖渡了一丝灵气给它。见金环蜂精神了许多,就从挎包里拿出小儿拳头大的一个小木罐子,递给岑铃铛:“你蘸一点喂它。”这是工蜂之前酿的笃柿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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