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3 / 4)

的怪物随即进入了狂躁模式,头发以想象不到的速度快速增长。

江淮则被怪物的头发缠住了脖颈,眼球凸起。

暗流涌动夜色下所维持的和平色彩骤然被打破,无数还未完全清醒的灰色人影在暗暗欢呼、雀跃。

宁亦被陈樾拉着向外跑,躺在床上的江栗与打地铺的顾昉周仍然陷入沉睡,江淮已经躺在了地上,没有了声息。

蒋柯没有离开,他冲进了。

黑色的头发如同蠕动的小蛇,爬来爬去。

出乎意料的,它没有选择就近去处理睡的天昏地暗江栗与顾昉周,而是直直的向蒋柯袭来。

这一次,陈樾没有一味的带它逃跑,而是抽出了苗刀进行了有力的反击。

浓密的头发落在刀刃上,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失去光泽。

整栋楼都被黑色的头发所覆盖着,黑压压的,似乎掉入了某只不知名生物的洞穴。

宁亦一直被陈樾拉着向前跑,趟过不断生长的头发,等到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宁亦才发觉自己的双腿上出现大大小小的划痕。

宁亦还算不错的心情在那一瞬间跌落谷底。

它去触摸伤口,细细的划痕里没有血色流出来,只有凹凸不平的触感,以及难看。

难看。

愤怒使得宁亦伸手拽住了身边还在扭动的头发,他问:“陈樾,我们能烧了它们吗?”

实际上,却已然对陈樾伸出了手。

它不在意楼中没有其他的人,也不在意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它只知道,它受伤了,它不好看了,残缺了,那个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就要付出代价。

“烧了,我们去外面。”陈樾回应,“但是我们现在还在楼里。”

宁亦没有收回手。

“如果现在烧了,我们会烧成焦炭。”陈樾进行补充。

神职衣服使得人偶在低眉思索时格外的悲天悯人,长长的睫毛颤动,似乎是在为痛苦的、难过的、不为人知的故事而动容。

可下一秒,人偶突兀道:“不行吗?”

它很平静,也很不理解。

它抱怨着:“可是它伤害了我。”

陈樾没有说话。

人偶深蓝而显得黝黑的瞳孔静静凝望着他,似乎在说:它伤害了我,你为什么不帮助我,你在犹豫什么?

在它眼中,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比的上它的那具躯壳。哪怕生命,哪怕那些要比它所在意的要珍贵的多的多得多。

没有得到陈樾的帮助,宁亦惋惜的收回手。

这个学校里的怪物不认为它是它的同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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