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 / 4)

人似乎对境外的人一无所知,只是观望。

谢盛的唇微微动了一下,他问:“是不是我去找你,没和你说,你生气了?”

“还是……”

“我打扰你了?”

紊乱的情绪使得谢盛的问询变的愈发尖锐,最后还是绕到了那个打不开的结上:“打扰到你和池江鹤?”

宁亦:“和他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分手需要理由吗?”

“要。”谢盛一字一句的说:“我需要。”

宁亦:“……”

手贴在身侧,只要不管面前的人,转身打开房门,躺在床上,谢盛的选择关他什么事情,真正的取舍在谢盛,不在他,他会有什么罪恶感。

该有罪恶感的是谢盛。

父亲躺在病床上,身为儿子的却不在身边照顾,闲言碎语分分钟就淹没了过来,现代社交媒体报道无孔不入,对各色伦理道德的新闻分外关注,谢盛不在谢闵病床前,肯定又是一番的大肆宣扬。

小三上位,正牌嫡子不愿看临终老父亲一眼。

风口浪尖,争相报道。

想来想去的宁亦笑了出来,真惨,所以他说:“快去吧,今晚我不走,到时候人真没了,我就有天大的罪过了。谢盛,我有时候觉得,我真的挺善良的。”

谢盛:“……”

善良到嘴上都抹着毒,一舔嘴唇就毒死。

静默的客厅里,突兀的响起一道铃声,丁里咣啷的。

宁亦瞥向音源处,淡淡说:“你手机响了。”

谢盛没管,只是从坐着变成了站起来。

他向宁亦走来。

走向宁亦这条路太长,实际上也就几步,谢盛的话融进了夜色里,泛着清透的凉,淡薄的灰,“我很害怕,害怕有一天池江鹤回来,你会放弃我,所以他才会是白月光,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

“如果我有错的话。”

“那就是你先遇到的人不是我。”

跟听不懂话一样,追着池江鹤一个人咬,宁亦想再次表明确实不是池江鹤的原因,但还是没说话,因为谢盛的手上多了一个东西,一枚戒指。

和他的手上那一枚,外观没有多少差别。

是给他的,宁亦意识到。

宁亦没有伸出手,那枚戒指的银白光圈落在他的眼里,没有掀起一点的波澜。

双方僵持在那。

宁亦的手贴在身侧,良久之后,谢盛的腰弯下要去够,声音低低:“给点机会吧,宁亦。”

戒指还是戴在了手上,宁亦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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