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不知道怎么摆动,微微垂首:“低血糖,头晕。”
下一刻他的眼下多出了一只手,手指很长,骨骼异常完美。掌心之上是一把糖果,五颜六色的,和虞汀白身上的色彩很不搭。
坐在车内,宁亦的手摆弄着兜里的糖果,幅度很小。一股难以言语的忐忑后知后觉的灌入四肢百骸,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心脏。
宁亦的余光偷偷投向左边。挺拔的鼻梁,优越的骨相。
视线收回,虞汀白喉结滚动。
盯着手指,宁亦陷入了呆滞。他是有驾照的,在虞汀白踏入驾驶室时宁亦就适当的开了口,请求没有被采纳,理由是他的低血糖。
虞汀白给他当司机,宁亦在梦里都没想过这件事情。
车停到了民政局的停车场,虞汀正要下车,左手袖子被宁亦拉住,布料蹦的笔直。
虞汀白回望过去,宁亦不卑不亢,很冷静将诉求说下去:“签下字。”
在虞汀白的视线下,宁亦从随身带的灰色挎包中拿出了合同,封面上明明晃晃显示着四个大字,婚前协议。
纸张翻动的声音牵动着宁亦紧绷的神经,早在宁亦答应季宜康那天,他就找了个律师拟订了这份协议。婚姻一旦结束,对方抽身离开,他不会分走对方的半个子。很诚恳的展现出了自己的态度。
很妥帖的举措,虞汀白摩挲着纸张,接过了宁亦递过来的钢笔,盯了人几秒,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夸了人一句有心了。
宁亦认真的说:“如果之后想要离婚的话,不会麻烦到你。”
“……”
从民政局出来,手里的红本本被宁亦塞进了口袋里,烫手。
帝都上空阴沉沉的,一片雪落下来,而后是千万片。宁亦站在民政局前的楼梯,手触碰到口袋里的坚硬,顿住了脚步。虞汀白走下了一节楼梯,回过头,肩并肩。
从上车再从民政局出来,对于宁亦来说,每踏出一步都像在做梦,他恍惚了,现实不太会像是这样。
“在想什么。”
宁亦抬头,一片雪花落在他的眼下,微凉。
薄唇,眉眼冷淡,记忆里总是不说话的小男孩长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在漫长的视角追逐里,没有给予回应的人和他领了结婚证,荒诞的不切实际。
“你。”宁亦说。
我在想你。
雪只是一会变的很大,虞汀白舒展的眉一弯,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他不怎么爱笑,所以这点浅薄的笑意都能震的人心里发麻。
雪下的有了一会,赵清越揣在兜里的手机才震了一下,面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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