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和霍野在一起。”

许以礼没表示什么,对于这个弟弟在暗地里做的事情,他并不是毫不知情,利益交换得到了一个看似可行的机会,实则可笑至极。

所有的打算和安排在易感期的到来全部停滞,明明知道季宁亦不会接受霍野,却还是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为那百分之一的可能而方寸大乱。

许以周抬起头,看向了许以礼,他笑了一下,骷髅上开出了一朵灿烂的话,底色是片荒芜。

他说:“哥,我想活。”

活着才有机会,他想活。

许以礼没打算在许以周的房间里继续待着,对于弟弟的状况,他无法做出任何的改变,从出生的那天就已经定下了,基因里携带着,剔也剔不掉。

只是,他还是在疑惑,在临跨出房门的那一刻,许以礼问:“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四年前不跟上去呢?”

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不在最初就紧紧抓牢?许家没有不能娶beta的说法,只要是喜欢的,不论性别。按照他弟弟的性格,不死不休,咬紧脖子不松口才是他的恶性。

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放手?

许以周眼睛一转,哑掉的声音似乎要冒出血:“我没跟上去?”

易感期让情绪放大的后遗症并未消散,残留在意识里,口齿间,细细密密的话让人后背发凉:“京都离海市1200km,飞机票2个小时,高铁接近5个小时,可他总是会选高铁,地铁3号线会直达学校,学校边有一家蛋糕店,蛋糕很贵,嗯,不太舍得,所以他总会在考试之前买一个,他说那样心情会很好。”

“蛋糕很甜,他喜欢甜的。”

“第一次开学报道那天,有个学长帮他提箱子,他们之后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就是某一天学长告白了。”

“啧,他们掰了。”

“他不太爱社交,但是,还是有些稀奇古怪的人试图进入他的世界里,学习任务那么重,期末还有人告白,送那种大红的玫瑰。”

“我都没送过。”

“他的成绩很好,绩点第一,竞赛大大小小的也参加了不少,不喜欢在很多人面前笑,站在领奖台上也只是勾了勾嘴角。”

絮絮叨叨讲这么多,许以周咧开嘴,唇很干冒出了点血,他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没生气,可眼睛却异常的亮,似刀刃上的那道寒锋,真诚感叹着:“只是啊,我没跟上去。”

我缺席了那段日子,那段他在闪闪发光的日子。

对于许以周的话,许以礼没有说一个字。

不做评价,不去理解。很平淡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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