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出去。”

闻天仞点头:“好,立誓。”

晏追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旋即冷笑一声,和他一起举起手,像是两人当初结契大典时那样立下誓言,只是那时她满心幸福,如今心中只剩阵阵寒意。

誓毕,闻天仞脸上才重新扬起一个笑,“这次出去,我收了一个徒弟,你好好收拾一下,我让他来拜见你。”

语气也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好像刚刚那段短暂的对话并不存在,他们夫妻之间也没有半点嫌隙。

晏追云木然地看着他,片刻后才很轻地笑了:“好。”

然后她就见到了闻天仞的新徒弟。

就是个半大孩子,表情又凶又冷,看见她时候满眼都是警惕,也不怎么说话,只有跪下给她磕头时叫了一声“师娘”。

闻天仞的徒弟,也算她半个徒弟。

晏追云拿了一个准备好的红包递过去,温柔地摸摸他的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是个孤儿,没有名字,得师父赐名,叫闻肃尘。

姓闻。

晏追云又想到当年闻天仞给儿子起名时的眼神和话,忽然明白了那个“烛”字的意思。

闻天仞不是体谅她的辛苦,他只是不想要这么一个儿子。

他由始至终想要的,一直都是一个天资卓绝的儿子。

而他找了四年,终于找到了眼前这个孩子。

这才是他想要的儿子。

晏追云手指忽然加重力道,在那张稚嫩小脸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闻肃尘看见她的眼睛染上了一片漆黑。

晏烛也看见了。

他像幽魂一般站在旁边,试着出声,想叫一声娘,叫一声小师兄,但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他只是在幻境中旁观了一件曾经发生过的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娘染上心魔的那一刻。

从那之后,他娘就变了。

好的时候,他娘对他很温柔,会抱着他睡,给他唱小曲,教他念书识字。

不好的时候,她就像恶鬼,会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说他跟他爹一样。

侍女们想拦,但她们修为低微,根本拦不住,只能去求助。

很快外面就开始传,说晏追云因生产境界跌落,大受打击,疯了,闻掌门担心妻子伤人,在葳蕤峰上下了禁制,不让她离开。

晏追云无法辩解。

她无法违背誓言,也压不住心魔,起初还有人愿意听她说,但在亲眼目睹她怎么残害幼子时便都不再信她半个字。

昔日意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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