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过的昏君重生了第98节(2 / 6)
才急着弄干净,脸上擦得泛红, 黑黑红红一片,像只花猫似的。肖稚鱼又羞又恼,道:“没瞧见地上有冰, 险些把头都摔破,形容狼狈,让父皇见笑了。”
皇帝看着,只觉得她一身孩子气, 与风情是半点不沾边,远远不及贵妃风华万千,便摆了摆手道:“你也许久未见豫王, 都要年关了, 该去见上一面。”
肖稚鱼叩头谢恩, 带着宫女离开亭子,下石阶的路上,还在嘀嘀咕咕埋怨着刚才路不好走。
皇帝轻轻摇了摇头。
离开西内苑,宫女一下腿软,扶着宫苑墙壁险些站不住,又敬又畏地看向肖稚鱼。刚才在东宫小院里,肖稚鱼用帕子擦干净钗子,又插回头发里,让孙寿和她该做什么做什么。宫女只当是听错了,后来带着肖稚鱼往西内苑走,就见肖稚鱼突然踉跄往地上摔去,弄的一身污脏。她正不知所措,内侍罗历就找了过来。肖稚鱼也不收拾打扮,任罗历如何劝,她便要这个样子去见皇帝。
罗历道:“豫王妃这般,是在圣上面前失礼。”
肖稚鱼却笑着看了他一眼,“陛下日理万机,哪有空闲等我去换衣梳妆,让陛下久等才是罪过。”
罗历劝不动,耗了一会儿拗不过只能让她就这样过去。
宫女想着刚才面圣经过,虽只寥寥几句话,也不明所以,却像是山口刀尖上走了一回似的。她轻轻问道:“王妃可要去收拾干净再去见豫王?”
肖稚鱼道:“圣上都见过了,何必再麻烦,就这样去罢。”
宫女讷讷不敢多言,往前领路,穿过西内苑,来到宫苑西面,临近掖庭有一处殿室,内外都有禁卫看守,五步一岗,四下森严。宫女上前说了几句,禁卫看了过来,见着肖稚鱼便觉有些意外,又进殿去禀报,很快便有宦官出来将肖稚鱼请进去。
进入殿中,外面看着堂皇,里面却极简单,除了床榻插架,还有张书桌,上面空无一物,殿内角落有炭火烧着,室内还算温暖。李承秉坐在榻上,一身长袍,并未系腰带,看着有几分慵懒从容,他笑着望门前看来,等看清肖稚鱼的样子,霍然起身,脸色虽还平静,但眼里已隐隐含了几分怒火,“怎么弄成这样,谁带你来的?”
一旁宫女扑通跪在地上,身子发抖。
李承秉看也没看,手指摸到肖稚鱼的脸上,擦了一下,手指粘了些泥,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他握着她的下巴,左瞧右瞧,见并没有什么损伤,这才脸色稍缓。
肖稚鱼指着宫女道:“太子府派人接我进宫,让她给我换身鲜亮的衣裳,巧的是,刚才来的路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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