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过的昏君重生了第55节(2 / 6)

热,早就有些耐不住了。

李承秉也叫了人来更衣,期间两次眼睛都往她这儿看。

肖稚鱼手里拿着把扇子轻摇,心不在焉,压根没注意到。

换过衣裳,李承秉坐在榻上没有走,肖稚鱼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坐到靠阴的窗边,让景春拿了笔墨和纸过来。

李承秉散了会儿酒气,眼角余光一瞥,见肖稚鱼提笔写满一张纸,又让婢女翻了个包裹出来,开口问了句:“这是什么?”

婢女是肖稚鱼从家中带来的,面对豫王胆子还小,不敢回答。

肖稚鱼道:“我给阿姐写的信。”

李承秉自然知道她还有个阿姐,前世以风流名传长安。也不知是不是酒劲仍在,他突然多问了一句:“写些什么?”

肖稚鱼微怔,奇怪地看他一眼,道:“给溪郎送些东西,上回在家里的时候看他喜欢玩布缝的小玩意,就叫人做了点。”

李承秉“嗯”的一声,见她打开包裹,要将信笺放进去,里面果然放着几样玩物,都是绸缎布料缝的,塞得鼓鼓囊囊,五颜六色,模样奇特,一看就是给孩子玩耍的。

他捏下眉心,不记得前世她的阿姐是否有孩子,走过去将布玩物提起一只,瞧着是老虎模样,“你阿姐来了长安?”

肖稚鱼点头。

李承秉看着布老虎,又放回包裹中,道:“我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等我。”说着转身去了寝屋,往外面去。

陆振早就备马在外面等候,日头正烈,热的他直冒汗,额头油光水亮。

李承秉带着侍卫出门,在酒楼与河东一位偏将谈了小半时辰,人走之后,又换了王应青和严全规进来,王应青将康福海近日去了何处见过何人一一回报,最后道:“康福海这厮厚颜无耻,便是出来饮酒作乐也带着亲兵,各个都是军中好手,极难对付。”

李承秉早知康福海是什么样人,狼子野心,狠毒至极。他到长安来也是有所防备,要寻机对付他不是件易事。

严全规的想法也差不多。以豫王这些年的韬光养晦,要奋力一击倒不是不可以,但这样一来便会暴露人前,以皇帝的心性绝不能容忍有儿子在他眼皮子下面弄鬼。

他忍不住劝道:“殿下,我们在暗康福海在明,何不再等几年,更有把握。”

“等不了了。”李承秉沉声道,也没解释,只是让人继续盯着。

又商量一阵,公事谈完,李承秉靠着椅背未动,微微有些出神,忽然向严全规问道:“先生可相信有人性情大变,与从前恍若两人的?”

严全规面露诧异,自从入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