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3 / 4)

地。

温浅宁哪里听不懂。只是心里有些小别扭,就想要逗逗他、报复他,便一直故意装作不明白,话锋一转就说别的,或干脆板着脸避而不答。

季寒临心知肚明,却拿她没办法,她闹小脾气不肯答应,他就只能耐着性子,徐徐图之。

但这日,一件让温浅宁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殿下。”

逐月向温浅宁奉茶,此时追云去领了份例,并不在。

“恕逐月直言……”逐月捧上沏好的茶后,有些迟疑地开口,“皇上待您,是真心好的,您其实,不必再回绝皇上呀。”

温浅宁一愣,挑眉看她。逐月平日寡言,极少会插手她与季寒临的事,此时忽然开口劝慰,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温浅宁忍不住问。

逐月沉默半晌,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跪了下来,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

“殿下,有件事,我不能再瞒着您了。”

这是干什么,温浅宁连忙想把逐月拉起来,却拉不动她。

“那段时间,您在佛寺祈福时……我一直在和皇上,也就是当时的季公子通信。”

闻言,温浅宁心头一惊,眼神也沉了下来。

“为什么?”她心情复杂,难以置信,“你是我的婢女,怎么能随意把我的事告诉别人?哪怕是季寒临,也不应该。”

“殿下,我知罪。”

逐月的声音哽咽,泪水滴落在地上,不肯抬起头,“奴婢……曾经爱慕过皇上。”

温浅宁彻底愣住了,困惑地看着她。

逐月咬紧牙关,终于把长久以来埋在心底的话说出口:“殿下,当年皇上来宣平为质子时,那般孤高清冷,明明困于异乡,却仍傲然如松。奴婢那时年少,心底……便忍不住为之心动。”

她抬起眼,眼底闪过一瞬的羞愧,很快又低下头去。

“可殿下,奴婢很快就明白,那份悸动是妄念。因为皇上心里真正牵挂的,从始至终,只有殿下您。奴婢日日侍奉在殿下身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陛下看向您的眼神,与旁人截然不同。”

说到这里,逐月深吸一口气,语气渐渐变得坚定:

“所以,在佛寺那段日子里,奴婢与皇上通信,已不再因私心,只因奴婢忧心殿下安危。字字句句,都是在替殿下报平安,让皇上知您一切安好。正因如此,当殿下被送去相国府时,皇上才会第一时间赶到……”

原来自己被迫送去相国府时,季寒临能及时赶到,就是因为这样么?

此时温浅宁已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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