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犯贱强吻了四个宿敌第52节(4 / 4)

见到男人都会认为他是妖鬼,偏偏沈惊春还能一本正经地瞎说。

他的笑声如潺潺泉水,悦耳动听,猩红的双眼闪着细碎温和的光芒,不似凡人,却也不似恶鬼:“你不怕我吗”

“因为这双可怕的眼睛,村民们都畏惧我。”

“我不知道。”沈惊春也有些茫然,她并不容易轻信他人,但她一见到眼前的男人就感到亲切,她如实将自己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我初见你便觉熟悉。”

像是相识多年的旧人,天然有着吸引力,让人不禁交托信任。

“看来我们很有缘分,我一见姑娘也觉熟悉。”夜晚的树林诡魅可怖,他们是树林中仅有的活人,男人向她伸出了手,眼神温和纵容,“江别鹤,这是我的名讳。”

“不知姑娘芳名?”

真是奇特,沈惊春恍惚地想。

明明今夜无风,明明夏日燥热,她心中却似有凉风拂过,清凉、平静。

她伸出了手,两双手重叠在一起,冰冷与温热相交。

“姑娘的头发乱了。”江别鹤的视线落在她的头发上,他伸手摘去沈惊春头顶的一片落叶,动作轻柔,他注视着沈惊春,静静看时总给人以被深情对待的错觉,“不知道姑娘可介意我帮你整理?”

“可以。”沈惊春一错不错地盯着江别鹤的脸,像是被蛊惑了般,她甚至没听进去他的话,只不过是下意识地附和。

发带被轻柔地扯下,青丝垂落肩头,沈惊春坐在江别鹤身旁,背对着他。

她摘了朵小花,仿若一个稚气的孩童,手指一下一下地拽着花瓣,似是想知道这朵花一共有多少片花瓣。

应当没有人为她束发过才对,但沈惊春却莫名怀念,好像好多年前也有一个人像现在这样,温柔地、耐心地为她梳着发。

心跳并不快,但在静谧的此刻却格外清晰,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感受身后的人温和的动作。

没有梳子,就用手指代替梳齿。

骨节分明的手将乌发拢在一起,白皙纤细的手指在青丝中穿行,丝丝缕缕纠缠着,黑与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自上而下地将长发锊顺,丝绸在指下翻折,熟练地用发带高高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