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犯贱强吻了四个宿敌第51节(3 / 5)

,她为什么要用“似”这个词?

闻息迟脱去了外衣,对她随意道:“天不早了,睡吧。”

沈惊春刚想说天还亮着睡什么睡,结果一抬眼却发现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奇怪,天黑得这么快吗?

沈惊春心中疑惑,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闻息迟脱衣的动作一顿,他飞快地瞥了眼门外:“我来开门吧。”

“不用。”沈惊春没多想,想着自己离门更近便主动去开门了,“你不方便,我去。”

沈惊春动作太快,闻息迟没来得及阻拦,眼睁睁看着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男人长发火红,肆意张扬,完全不像是农村的人。

沈惊春在记忆中寻找了下,对他没多少印象,于是皱了眉,看他的目光也多了层警惕:“你是谁?”

“是我啊,隔壁小顾。”顾颜鄞紧盯着沈惊春,他倏地一笑,态度熟稔。

沈惊春恍惚了一刻,紧接着也笑了:“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我们家桃子熟了,春桃妹妹你不是喜欢吃桃子嘛,想着就给你送几个。”顾颜鄞语气轻快,他的目光似乎格外舍不得从沈惊春身上离开,见到她起嘴角的笑就没落下。

沈听春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闻息迟的手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他站在沈惊春的身后看着顾颜鄞。

对上闻息迟的目光,沈惊春能很明显地察觉到顾颜鄞不悦的情绪。

虽然沈惊春对称呼闻息迟为夫君有些排斥,但却并不反感他的触摸,反而有种熟悉自然的感觉,她的注意力落在顾颜鄞身上。

“谢谢你的好意。”沈惊春客气地道谢,但她又不免疑惑,“不过,你为什么叫我春桃?”

“我的名字是沈惊春啊。”

听到沈惊春的这句话,顾颜鄞的笑被定格在脸上,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他似是有些恼怒。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嗓音暗哑:“瞧我,竟然嘴瓢了。”

第54章

嘴瓢?这个理由实在敷衍。

春桃和沈惊春毫无相似之处,怎么可能嘴瓢呢?

“夜深了。”顾颜鄞仓促地将桃子塞在了沈惊春的怀里,他笑容生硬,“我该走了,明天见。”

明明是平地,顾颜鄞却一路跌跌撞撞,背影狼狈。

沈惊春站在门口怔愣地看着顾颜鄞远去,肩上突然多了件衣服,是闻息迟帮她披上的。

“回去吧,天冷。”

他对顾颜鄞的狼狈视而不见,眼中只有沈惊春一人。

单看行为,他似乎对沈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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