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4)

人员递来的立麦时, 台下涌起困惑的嗡鸣,旋即又被期待的尖叫撕裂。

骤然打下两束灯光,此刻泾渭分明地割开舞台:

一端是鼓架投下的冷调暗影, 一端是立麦周遭的金色光晕。徐星沅和郁宁,这对之前几乎每一次都在镜像共舞的搭档, 首次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坐标。

一时间,空气仿佛在所有人的屏息中凝滞了。

下一秒,强劲的音乐声通过剧场的音响, 排山倒海般席卷了整个空间。

暴烈的鼓点撕裂沉寂,鼓棒在郁宁指间扬起时,他耳垂的银芒正巧接住一束追光。

“软弱得像傻瓜/不曾对谁大声地说话

认为过热血的/想法看似是场自卖自夸……”

徐星沅第一次以如此低沉的声线开口。

亚麻色发丝在顶光下泛起光泽,他单手握紧立麦, 金属支架与金色手链碰撞出细碎声响,像夜风摇动沙漠里的驼铃。

*

演唱会结束时,也同时宣告着为期三天的“颤音魔幻奇遇夜”正式画上句点。

郁宁坐在保姆车内,窗外飘来散场粉丝零碎的对话:“好像做梦一样……”“票价太贵但看游园会的舞台也值了”“什么时候再有线下,以前年度比完了颁奖礼上会有表演吗?”“我敢担保游园会下次线下绝对会涨价!”……

“窗帘再拉上点,小心让他们看见你。”

徐星沅大步走上车来,径直落座在郁宁身侧,毫不客气地拉过郁宁的手,将一枚印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仔细贴在他虎口磨破的位置,

“不说主要起个造型的作用吗?怎么使那么大劲,都破皮了。”

“嗯……有点忘我。”郁宁脸色微红,想将手抽回,指尖却不自觉碰了碰那枚创可贴。

先前商量表演节目时,他们都认为双人舞已经表演了很多次,而且很多舞蹈细节在台下难以看清,比不过线上镜头追踪、精细剪辑后营造的冲击力,因此无论是新鲜感还是视听丰富度,都不如加入演唱形式后的表演。

郁宁主动提出他想打架子鼓——他的兴趣爱好其实也很多,不止是跳舞,唱歌、乐器、绘画他都感兴趣,只是经济条件限制,一直没有机会学。

他以前总觉得电影、动漫里那些负责打架子鼓的酷哥很帅,难得有现场舞台机会,他也想帅一把。

只是他确实不会打,直到排练期间才向乐队老师紧急学了些基础,原本只求形似、不出错就是胜利。

谁知到了台上,兴许是徐星沅的歌声太有煽动性,兴许是台下的粉丝们太热情,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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