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4)

沈卿言说这话时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可语气却还是那样从容、冷静,仿若根本没有她反对的余地。

这是他亲自替她做的决定。

沈晚棠看着这一切,心中忽然有些不安,隐约觉得眼前的师兄同之前很不一样,莫名有些危险,而他口中的“帮她”,只怕不会是什么好法子。

黎白夙也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对劲,脸上的笑意渐失。

沈卿言的身形微动,他走下一步台阶,与少女近了许多,两人间只余上下台阶半步的距离。

少女在他面前低下了头,眼神有一瞬间变得空洞失神,而后又逐渐恢复神志。

沈晚棠眨眼间,敏锐地嗅到了师兄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也捕捉到了他的危险。

黎白夙方才主动把身体让给她,恐怕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事……

“随我进屋。”沈卿言又转身离去,全程不再主动说话。

沈晚棠虽有过一瞬间的不安,却并不惧怕。

斩断情根罢了,有何可惧?

于她而言,情这种东西,她此生并不需要。

门被推开,她跟着他进了空荡荡的屋子,屋子内的角落里,竟还摆放了整整一面墙的卷轴,像极了那次他们所抄的宗规。

一道无形的气力又将门突然关上。

沈卿言侧目看了一眼在屋内打量的少女,她还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依旧保持着一种随意轻松的态度。

抬手指了指里面的床榻。

青年清冷的嗓音道:“过去,躺下。”

听完他的话,沈晚棠微微怔愣,看向眼前的床,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若记得不错,太清池这儿虽然有庭院,却从未有人居住,更遑论还有一架干净整洁的床榻。

她又想起那些卷轴。

所以,这也算是师兄长住的地方。

心中有些困惑,但并不纠结,她顺从地从他面前走过去,站在床前,回眸问了一句:“需要脱鞋吗?”

“不必。”沈卿言说,“很快便好。”

此时屋中窗门紧闭,静得只能听见少女衣料相互磨蹭的声音,窸窸窣窣细碎声响,伴着两人平缓的呼吸。

沈卿言一步步靠近床榻,给本就暗淡的角落更是增添了一些黑暗。

沈晚棠平躺在床,随着师兄的靠近,忽然觉得感官越发敏锐了,他们的呼吸声好像都变得越发清晰。

“这个过程会有些难捱,你且忍一忍。”沈卿言的手中浮现出一只玉瓶,放在身旁的矮桌上。

沈晚棠也不过问他想做什么,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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