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4)

说起肉,赵章又馋了,昨天两个肉包子吃了之后剩下两个,家里一起分了,他自然又分了一份。

其他人真就尝个肉味儿,他是吃到了一口,那一口比他一个人独享两个肉包子还香,完全不过瘾。

怎么能吃到肉呢?

这回没个老同学冤大头了。(江勇敢:你礼貌吗?)

赵章坐在院子里目光落在大队后边的大山上,野味不及家养,但它们是肉啊,得想个办法把它们弄回来。

赵章正想着张大妹过来了,“老幺娘说家里都在晒谷场吃饭,让我给送过去,你是要在家吃还是去那边吃?”

“我就不去了,你把我的放桌上,我这就过去吃。”

“行,那我给他们送饭去了。”张大妹说完转身回去把赵章那份拿出来,然后提着篮子去了晒谷场,为了避免粥洒出来,今天多做了些饼子,水壶里装了一个鸡蛋弄出来的稀的不能再稀的汤。

到了地儿有的人已经吃上了,跟他们家一个样儿,吃着饼子耳朵里听着广播。

张大妹赶紧分好了,她自己也拿着饼子听广播。

“你吃饭能不能别吧唧嘴,吵的我都听不到了。”

“我没有。”

“你就有,我都听到了你还说没有。”

“你俩别吵了,要吵出去吵。”

张大妹听到了,还好他们家拿出了收音机坐在前面,后面吵起来也能听得到声音。

他们一直听到天彻底黑了才在大队长拔了插头后依依不舍的回去了,回去路上还拉着人讲刚才听了什么。

“那个望蚊生义什么意思?是不是看到蚊子生了义子?”

“义子不是亲生的怎么生?”

“那你说是啥意思?”

那人不知道,问其他人其他人说啥的都有,大队长听得脑壳子疼,这扫盲还是得搞起来,不然听个广播望文生义都能成看到蚊子生出个义子来。

大队长和赵宝根到家把收音机还他们,本来想问问赵章有没有当扫盲老师的意思,算工分,这事也比下地轻松。

还没开口他就刹住了,倒不是觉得赵章学问不够,他怎么都是上过高中的人,还能修收音机,冲这能耐扫盲还不是手拿把掐。

他没问一来是这事还没定下来,二来赵章那一天天往县里跑就是想当工人,有钱有票福利好,一个扫盲老师怎么比得上,倒不如问问知青点那群人。

怎么说也是高中生,干农活不行扫盲总可以。

倒不是队里就没其他念过书的人,队里还有一个高中毕业的赵爱国,在县里当临时工,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