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4)

醒目地排列,下方挤着十几条未读短信。

手机上显示的未接电话来自许建海,由于许度平日里习惯将手机调至静音状态,因此并没有接到许建海的电话。

可接与不接,又有什么差别?

许度嘴角扯起一抹嘲讽弧度,点开手机短信,一行行不堪入目的辱骂词汇顿时闯入视线。

【小崽种,连你老子的电话都敢不接了?】

【养你到大花了三十几万,钱喂狗也比花在你身上强。】

【有妈生没妈养的没用玩意,老子当初就不该生下你,白白浪费老子那么多钱。】

【赶紧把三十几万还回来,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讨债鬼】

【许度我告诉你!我已经把门锁换了,你不还我钱就别想再踏入这个房子半步!】

十八年如一日,少年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辱骂。许度望着不堪的短信页面难得出神。

——

起初,许建海也曾是个称职的父亲,一家三口的日子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充满温馨。但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

一次偶然的机会,许建海开始涉足赌博,开始只是小打小闹,渐渐地,赌瘾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迅速吞噬了他的理智与良知。

许母看着丈夫一步步沉沦,心急如焚,多次苦口婆心地劝阻。可换来的不是许建海的幡然醒悟,而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仅仅是噩梦的开端。此后,许建海一旦情绪失控,拳头就会落在许母身上,连年幼的许度也未能幸免。

长期的折磨让许母精神彻底崩溃,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罕见地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红烧肉在瓷盘里泛着油光,糖醋排骨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小许度趴在餐桌前,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冒热气的饭菜,完全没注意到母亲悄悄往他碗底压了片安眠药。

“今天就只有我们娘俩。”许母用筷子给他夹菜,他摸着小许度细软的黑发,指尖细微的颤抖:“从今以后…,也就只有咱娘俩了。”

暮色渐浓,许母抱着沉睡的儿子登上天台。当她的脚尖抵到天台边缘,怀里的小许度突然发出软糯的嗓音:“妈妈。”

许母猛地后退半步,她把儿子轻轻放在安全的墙角,在夕阳下最后一次亲吻了小许度的额头。转身不带丝毫犹豫从天台跃出。

许度不是没有得到过爱。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爱的。

正是因为得到过,所以才在过去一直有所期待。

就算十八岁生日当天,许建海将泛黄的记账本甩到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