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4)

鲜血都将肩膀那块的布料浸透了,纵长染就跟没事人似的,一点不知道疼。

这边的事很快就被赢嫽知道了,派人来找纵长染。

“指挥使,君上请你过去一趟,”卢儿见李华云和辛绾也在,“女君和辛百主也一起吧。”

李华云是君夫人的堂妹,在称呼上就会有区别。

“你的伤……”李华云也指了指纵长染的肩膀。

纵长染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就跟着卢儿去了国君府,连那身脏掉的黑色劲装都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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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狸花!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叼老鼠到屋顶上吃!吃不完晾在上面风干很臭!很臭!

第74章

巡逻的城兵还在那家酒肆附近发现了七八具尸体。

被突发事件扰了清梦,赢嫽一脸不愉,支着脑袋在听雍阳军统领司马长林汇报。

“君上,那些尸体是两拨人,死前发生过激烈争斗,皆是重伤而亡,但身份暂未确认。”

“巡防的城兵此前就没有发现异常?”

一直都是雍阳军负责城中巡防,司马长林这个统领亦有失察之责,他愧疚低头,不敢言。

李华殊拍拍赢嫽的手,示意她别生气,赢嫽回给她一个浅浅的笑容。

“即日起,全城宵禁。”她就不信抓不到这些人。

“是!”司马长林领命。

很快纵长染她们就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屋子里散开。

赢嫽蹙眉,招手让纵长染到自己身边来,看到她肩膀的血迹,眉头皱的更厉害。

“受伤了怎么也不知道包扎一下。”她让卢儿去叫庄姒。

纵长染抿着嘴不吭声,鼻头酸酸的,心也酸酸的,低头用鞋尖一下下踢着地面。

“走近点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疼得很。”小破孩终于撑不住瘪嘴,委屈的哭鼻子。

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哪会不知道疼的,只是以前很能忍罢了,赢嫽现在也不忍心对她说重话,轻声叫她近前来先查看了她肩上的伤,伤口很深,肉都翻过来了,血一直在流,衣服都黏黏的,一摸就是一手血。

她又气又心疼,“你这孩子……”

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伤得这么重?”李华殊也倒吸一口气,纵长染身手并不差的。

两个人都关心自己,纵长染鼻头更酸,张嘴哇一声哭出来,一边哭还一边抬手抹眼泪,小脸被她抹的乱七八糟。

那些黑乎乎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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