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萤重生第113节(4 / 5)

,问他:“多大了?”

那少年哆嗦着说:“十……十四……”

距朝廷规定的参军年龄还小一岁。

谢玄览嗤然道:“我像你这个年纪,已经能在黑赌坊杀人放火,被官兵追得满城跑了。”

说罢劈手夺了少年的刀,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扭了个方向,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将他骨碌碌踹滚下了楼梯。

“滚回去吃干粮吧!”

这样杀人不是办法,王兆深那孙子已经躲得没了影儿。

谢玄览四下一望,跳上拇指宽窄的阑干,再一跳蹬墙借力,手中长刀凌空抡圆,挥出的剑气瞬间熄灭了酒楼凌空悬挂的百烛灯上的一百多支蜡烛。

接着墙壁上的烛灯、角落里的座灯也逐一被熄灭,整座春风楼湮在黑暗中,人头躁动不安地喊叫着。

谢玄览倒挂在悬空的百烛灯上,双腿与铁索绞缠,靠腰间绷紧发力,带着百烛灯在半空晃荡。他仔细听酒楼每个角落的黑暗里传来的声音,从号哭、咒骂、宣斥声里寻找王兆深的藏身之地。

终于,他觉察到一处沉默的角落,只有压抑的呼吸,没有喊叫。

周围的人自觉将这角落避开,不敢推搡。

百烛灯晃啊晃,谢玄览缓缓抽出长刀。

正此时,却有人举亮火把,楼中景象被照亮了一瞬,王兆深与挂在百烛灯上的谢玄览对视,两人几乎同时出刀——

噗呲。

谢玄览被刺中了肩,而王兆深被刺中了咽喉。

百烛灯向后摆去,刀刃抽出的瞬间,血珠喷扬,王兆深至死仍圆睁着眼睛。

他也曾是武冠云京的少将军,只是在西州驻守的这些年,养尊处优,慢了刀功。

一见王兆深被杀,春风楼里登时大乱,许多人互相踩踏着往外跑,也有王兆深的亲信见闯下了大祸,要来杀谢玄览的人头,提回去将功抵罪。

谢玄览捂着肩伤,又是一番恶战,杀到最后,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春风楼被血洗透,真正杀到清净,已是黎明时分。

谢玄览右臂因失血而疼到麻木,他将燕支刀收回腰间,左手提着两颗血淋淋人头——鞑子的骨扎将军和王兆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春风楼。

初升红日照在他身上,浑身血红里,唯有一张昳丽俊脸显得干净,眉眼分明。

望着眼前来围剿他、却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詹州知州,谢玄览双目含笑如春风,懒洋洋地将两个人头往他面前一扔,说道:“康知州,来得巧啊,看在你是我爹门生的份上,这两个头送你做功绩,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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