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萤重生第96节(4 / 5)

了珠帘外,正似笑非笑望着她俩。

从萤顿时变了脸色,心虚地扑过去抱起枕头,要往季裁冰身后藏。

季裁冰却闪身站起来:“呦,前头拦不住新郎,我更加没这个本事,阿萤啊,我就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了。”

说罢捂住阿禾从门后探出来的圆骨碌眼睛,笑着退出了婚房,还不忘给他们掩上门。

谢玄览拨开珠帘走到从萤面前,见她面带薄红,鬓沁香汗,抬起一双明月秋水般的眼睛直直望着他,忽然觉得方才那三大碗酒一点也不解渴,喉间向下滚了滚。

他目光扫过她怀中枕头,问道:“什么好东西,藏得这样要紧?”

“没什么……一本孤本经论,昨晚翻着打发时间,忘了收起来了。”从萤目光躲闪,问他:“你到后边来做什么?”

谢玄览笑了:“新郎来找新娘,自然是要洞房。”

从萤惊讶地望了眼窗外:“现在……这……会不会太早了?”

谢玄览说:“不早,已经酉时中,西天起红霞了,不信你去瞧瞧,还能看见星子呢。”

他说得一本正经,从萤因紧张而失了洞察,果真搁下枕头起身去瞧,站在窗边眺了半天,只见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哪有什么星子、红霞?

将信将疑喃喃道:“我怎么觉得还不到酉时……”

一回头,发现谢玄览坐在榻边,交叠跷着二郎腿,手里正捧着那本红画册翻看,兴味盎然地又翻过去一页。

从萤只觉脑中轰然,两颊滚烧,待要上前去抢回来,又在谢玄览鼓励的目光中讪讪后退了一步。

“来。”

谢玄览朝她伸手,昳丽的丹凤眼里含着春风般的笑意。倘若不是太过幽深,翻涌着某种露骨的欲望,倒也算温柔可亲。

他说:“这经论真新鲜,我有些地方瞧不明白,还望姜娘子不吝赐教。”

虽然两人都未经人事,但性格所限,从萤修不来谢玄览这般无耻厚颜。她磕磕绊绊回想着方才季裁冰教她的那几句话,什么郎君莫急先饮三杯……什么由我慢慢……慢慢什么来着?

他他他……怎么还起身走过来了!

从萤本就因羞受惊,被谢玄览这迫切得像要活吃了她的气势一吓,转身便跑,结果刚拨开珠帘就被拦腰拖了回去,又是轻轻松松双脚离地,抗上肩头。

“放开!放开!”从萤头垂向地,语无伦次地喊道。

谢玄览不仅不放,还扛着她在屋里原地转了几圈,转得她一阵心跳加速、头昏脑涨,尚未看清眼前缭乱,忽然陷进云絮般轻软的衾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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