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萤重生第45节(3 / 5)

,珠帘被嫌碍事一般高高钩起,向内是临窗茶案,腰榻只铺了狐毛软毯,扶手上倒扣了一排没读完的书。

除却样式不同,这些桌椅器具的摆放和使用习惯,竟然与谢玄览十分相似。

下属指着墙上的字:“三公子,你快看!”

字幅上的诗也与谢玄览屋里一模一样:落樨化萤照满堂。

“还敢说自己没有非分之想。”谢玄览的神情十分不悦,嗤然道:“东施效颦。”

下属十分懂事:“我回去一定严查府中细作,还有,学人精是没有好下场的。”

谢玄览“嗯”了一声,表示认同。

在他眼里,从阵法到笔迹,从居室到挂字,都是晋王在处处模仿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吸引姜从萤的注意,想要博得她的好感。

做梦。谢玄览心道,他起码还差了一张脸。

忽然,他透过围屏的缝隙看见了什么,眉心缓缓蹙起,然后抬步走过去。

下属提醒他:“长公主往这边来了!”

谢玄览却恍若未闻,他的目光落在围屏后的花几上,死死定住。

花几上摆了两束花,一束是木樨,还有一束墨梅。

木樨非此时节,是被药水泡过后晒成干花,又一粒一粒小心粘成原来的姿态。谢玄览记得那一天,他折木樨送给姜从萤,姜从萤收了花,下一句就是要退婚。

还有那墨梅,因被悉心照顾,仍鲜活着,连花苞都慢慢绽彻,底下的瓶子是他亲手从土里挖出洗净,递到姜从萤手中的。

谢玄览头脑空白了一瞬。

这两束花,为何会在晋王的床头?

是姜从萤送给他的,还是说一开始就为他而折?

谢玄览实在想不到更合理的说辞,反而鹰头峡两人亲密偎靠在马车中的那一幕,缓缓浮上了心头。

妒火和怒意涌上心间,他三两步跨上前,要一脚踹翻花几,将那两瓶花砸个稀烂,忽然自床帐中探出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臂。

冰凉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锁住他,一股森森鬼气迅速沿着小臂往上爬。

谢玄览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仿佛金钟扣在脑袋上狠狠一敲,他的眼前出现昏暗、重影,浑身的血液开始迅速变凉。

他看见自己的背影摇摇晃晃,左手被攥住,右手在半空挥动,想抓住什么东西站稳。

正常而言,一个人是看不到自己的背影的,他如今像是魂魄离了体。

与此同时,脑海里瞬息闪过无数陌生的画面,洞房花烛的缠绵、月下对弈风中赏花、十里长亭送别、满院缟素的哀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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