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2 / 4)

,因吃着上等草料,一路上倒是比人还要精神抖擞。

于徵接的乃是皇命,路程很赶,没带多少人,都是些跑马惯了的近卫,年轻的男男女女数十个,于是休憩的时候很少,在阿暮快要换第四匹马时,他们顺利抵达了椋都东城门,远远看到门楼上飘着两列数十只白色经幡,在夜风里凄凄惨惨地摇曳着。

斥候。于徵皱眉抬手,上前去问问,都中出了什么大事?那我腰牌,叫门。

阿暮在于徵身侧勒马:阿姊,今晨你沐浴时我听官道上的乡民讲了。

哦?讲甚?于徵的马和她的马并辔。

她本不想说的,但似乎这事儿于徵需得知晓,瞒是瞒不住的。

阿暮将缰绳攥紧:皇帝没了。

于徵这些日子紧着赶路,又紧着阿暮的身子能不能吃得消这般耗时长的骑行,适才没留意旁的,这会儿经阿暮提起这惊天消息,脑中便回忆起那些不起眼的细枝末节,他们这一路行来,越是接近椋都,路边白经幡出现的越多,路过的百姓也是无精打采,大多面上哀颓,本当时办白事的寻常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原竟是成兴帝驾崩!

她霎时愣住。身下辽东马似是觉察到了主子的变化,原地踏着蹄子嘶鸣几声。

阿暮从旁瞧她凝固的神情,更加小心地试探道:既然皇帝都没了,俺们是不是就不用留在椋都了?

于徵还没有来得及作答,斥候策马跑回来。

将军!举国办丧!官家驾崩了

话音刚落,东城门传来吊桥放锁的咕嘎之声,威风凛凛的御林军在门楼上舞动旗帜,迎他们入城。

于徵双腿夹住马腹:走

椋都比辽东繁华许多,忠义侯府更是气派非凡,这里的屋舍楼子修得极其精美,可惜此刻全都沉溺在悲伤中。

皇帝是个好皇帝吧。

月光下经侧门入侯府时,阿暮盯着于徵的背影这样想着。

侯爷于延霆亲自等在府门前,见到风尘仆仆的侄孙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院子替你收拾好了。老侯爷目光在于徵身上停留一瞬,又往后瞧了瞧面显疲惫的近卫们,带你的人去歇着,明日一早再同老夫进宫。远北侯就在近前离北门不到一百里,此时罢了,明日再详同你议。

于徵抱拳行礼:多谢阿公。

国丧期间,于徵到御林军任职,首先要应对的便是远北会不会反这个棘手难题,待远北隐患消除,她却没轻松下来,比阿暮想象中更忙碌。新官上任,要整顿军务、熟悉布防、还要应对各方势力的试探。

于徵每日早出晚归,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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