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4)
此刻不到戌时,皇帝不仅知道,话里话外都在为皇后改了意思,这本是国公府和忠义侯府的家务事,只是牵扯到皇帝赐婚,又有皇后暗中授意,她才敢大张旗鼓地闹开,结果皇帝无所不知,反倒她犯下大闹御前的罪过,白白给人当了棍使!
成兴帝撑着头叹气,劝解道:朕且问你,国公府没了唯一的千金,忠义侯府也没了风华绝代的世子,谁又从此事中捞了个好来?那小女儿朕瞧着跟于颂很神似,于家难得有后,当年事就当年了。朕谅在你爱子心切,免去你罪,回府静思己过吧。
姜夫人被当头棒喝,瘫软在地。
成兴帝问谁捞到好,她才幡然醒悟过来,哪有什么好呢?她再闹,逝去多年的孩子也回不来了。
皇帝借她之手试探皇后,又将于侯孙女之事轻轻揭过,早已表了态。国公府认不认这个记名的嫡孙女根本不重要,因为
皇帝认了。
直到公主府的马车出了宫,燕姒都还在神游。
她始终垂着头,不去瞧相对而坐的女人,今日种种皆在她的谋算之中,唯一的这个意外,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鹭城城墙下穿心一箭,仿佛发生在昨天。
越离这位二公主殿下近,那种锥心痛楚便越清晰,尽管她拼命在劝慰自己,此一时彼一时了,时过境迁了,身侧之人,却在无形中给了她极强的压迫感。
长盛大街两旁灯火明朗,时逢上元佳节,夜晚比白昼还要热闹许多,马车走得慢,似乎是车轱辘碾上了什么物什,以至于猛地颠簸了一下。
燕姒身形剧晃,忽被人捏住胳膊。
途中一言不发的唐绮,终于开口道:你初到椋都,还不知晓,过节时总有人在街上乱扔东西,可得坐稳了。
这声音轻快朗润算得上动听,燕姒却急忙退避三舍,坐直后胡乱地点头,说:多谢殿下。
她不抬头,唐绮肆意盯着她看,心里思索琢磨,忠义侯府拿到散播她身世的人,想私下查,又审不出背后主谋,她便将人送到大理寺,让这桩案子过堂。这丫头胆子得有多大,才敢连皇帝都算计其中,怎么到了自己面前反而怯成这样?
唐绮伸脚轻轻踢了下燕姒的鞋尖,疑惑道:你怕本殿?
燕姒下意识地想点头,点到一半卡住了,又匆忙地摇摇头,小声否认道:不是的。
唐绮不禁笑了,追问她道:若非如此,你做什么一路都不曾看过来?
燕姒两只手藏在长袖中打架,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殿下尊贵,臣女不敢冒犯。
她的紧张太明显了,唐绮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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