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4)
院中宾客闻言各自议论了起来。
忠义侯府和国公府这桩婚事,那在当年的确是由皇帝钦赐,因于颂素有清玉公子之名,两方又都是勋爵世家,大操大办那数日,莫说他们知悉,整个椋都也轰动了许久。而且人家现已将这孩子记到了姜舒名下,不管从颜面和情面哪方面来论,都是合情合理。
国公府今日抬棺上门,要取这无辜孩子的性命,实在过于跋扈了些。
但国公夫人听着燕姒的话,却满脸不屑,当即冷哼一声,也转身朝向院外,振袖抬臂,和手一礼,气势如虹道:诸位,请听老身一言!
她与个小丫头理论,已是不顾颜面自降身份,而满院列席之人的口,又不得不堵。
因她一拜,席上众人离座起身,各自回了礼,不好再坐视不理。
她等众人重新落座,放开了嗓子,字字有力道:老身家门不贵,是沾着夫君拼命的光,在夫征战期间,有幸得先太后娘娘赏识,养在身边册封为郡主,其后我儿姜舒议亲,是我亲自向官家要的恩赐,官家垂怜,故而成了秦晋之好!可你们看看这孩子的年岁!
燕姒被她侧身一指,手在广袖中握紧,手心发出了汗。
国公夫人横眉冷对着她:既然于颂早有姻缘!当初国公府为何欺瞒不提?而你的生母究竟是何人?不如请到堂上,说清由来,若她清白出身,国公府也不是不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但若她出身不明呢?
竟她一提,院中宾客这才回想起当初传闻,七嘴八舌又是好一番议论,坐在主宾席上的文臣们最为热络。
有说其生母若是良籍出身,那于颂抛妻弃子之说就要坐实,一生英名毁于一旦,连带着忠义侯府都将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老侯爷自然逃不过弹劾。
又有说这还不是最坏的设想,若其母是贱籍出身,国公府哪能忍下贱户之女登堂入室,还要记入自己爱女名下,此等奇耻大辱自不会受,只怕此女今日逃不过一死。
说到这里,众人又朝正堂望去,只见那妙龄姑娘哑口难言,一张小脸被日光侵得白里透红,灵动的双眼含水犹怜,如此娇艳丽人满椋都也不多见,就快要躺入院中摆放的那口破棺材了,实在令人垂首惋惜。
燕姒舌尖抵在齿关,掌心被自己掐出深印,目光亦跃过人群,瞧着那院中四平八稳停放着的棺材。
要让她死?自然不可能。
她一咬牙,迈开步子跨出正堂,大步往席间走,边走边道:我生母如何能是贱籍出身呢?她虽不是良籍,但也是本分人家。
众人视线紧随她而动,她脚步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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