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4)
漆黑的眼睛一点点混入泥浆似的浑浊,呼吸也沉了下去,听起来喉咙干渴,秦昭至始至终不敢让自己的皮肤直接碰到师父的身?体,好像怕自己弄碎了这尊无?暇的玉像,当殊掌门冰冷的手掌按上他的后颈时,他身?上的热度却超过了此生任何时刻。
“你可以贴近一点。”他师父垂目道,“但不准弄到我身?上。”
那只手仍然搁在那儿,像一个金属的项圈,一条冰冷的缰绳,秦不赦艰难地?应了声“是”,火热的躯体贴上了师父微微曲起的膝盖,但也仅止步于此。
殊无?己就这样?按着他的脖子,看着他一路向上攀登,碎雪似的睫毛下面是一双慈悲的眼睛——他太了解他的徒弟,即便?不通情欲,他也知道他徒弟的一抬眼、一蹙眉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这条烈犬什么时候抵达了失控的边缘。
他忽然收进了手里的缰绳。
“停下。”他温声道。
秦不赦茫然地?抬起头。
师父的手轻轻捏着他后颈的皮肤,那点力度并不能阻止任何动?作,但他还是像突然被?束缚住了一般,停下了所有动?作。
“昭儿。”殊无?己问,“有什么事瞒我?”
秦不赦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喘息。
“嗯?”
“……没?有。”他的声音非常喑哑,“没?什么要事。”
“嗯。”殊无?己点点头,“去收拾一下,今晚就这样?罢。”
秦不赦:……
他几?乎狼狈地?站起来,拢上外袍进了浴室,把自己掼在了冰冷的花洒下。
冷水把他连人带衣服浇了个透彻,仍然无?济于事,他念了几?句清心咒,念得语无?伦次。
那是师父。他提醒自己,那是师父的命令。就算想把墙捶烂,那也是师父的命令。
这种失控边缘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久到让他觉得油锅已经烹煮了几?千年,他仍然被?撂在架子上上不去也下不来,久到他几?次把水花调大,直到大得如?同在瀑布中一般,两耳都充满了隆隆的白噪音。
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卫生间的门被?咔哒一声轻推开的时候,他的世?界还是一下子宁静了下来。
他从镜子里看到师父衣衫齐整,冠冕璀璨的玉人模样?,而师父也在看他。
他熟悉这样?的眼神?——那是一个有点无?奈的,彻底没?辙的,对着屡教不改、无?可救药的顽童才会露出来的眼神?。
“算了。”殊掌门环着手臂,徐徐说,“饶你一次。”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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