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 / 4)

。”

“我不在意那些虚礼。”殊掌门温声道,搀住徒弟的臂弯,“起来吧。”

阿冬忽然想起什么,猛一拍掌:“有一事师父可能忘了——那三百五十四人,我一一与他们交代了,请他们每人上岛后都替师父燃一支命香,只要人还有一息尚存,香便一刻都不能灭。”

殊无己一怔。

“看师父表情,就知您是忘了。”少年灿然笑道,“以后这事徒儿帮师父记着,师父只管救人便是,徒儿会保师父千岁千岁千千岁的。”

“言过其实。”殊无己摇头失笑,“罢了,不说这些——收拾行装,我带你回三清去。”

“是!”阿冬大声应道,接着又说,“师父,祖母,阿冬还有一事相请……阿冬现在既是有师门的人了,这样猫儿狗儿的名字也不该再叫,师父,求您给徒儿赐个新名字吧。”

这自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殊无己也无甚不可。他稍加思索,便伸手指向北方:

“你们自北都来时,正逢隆冬。”殊掌门的声音清如山涧,“如今数九已过,想来北面也是冰消雪融、枯木逢春,不如便以此为名——”

画面停在这里。一张宣纸铺在殊无己面前,系统音提示道:

【请写出徒弟的名字】

殊无己沉默片刻,没有动作,过了一会儿,才接过那只悬在空中的笔。

再次写下这个姓名,他落笔依旧行云流水,只是墨迹间再无当年那种清新灵逸:

“纪望春。”

第57章 私心

纪望春拜入殊掌门的门下后, 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几乎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

殊掌门行走天下, 他就跟在后边,一开始学不好骑马,年轻的掌门人耐心地手把手教他,抱着他坐在马背上,牵着缰绳,来来回回地沿着长亭间的九曲桥反复行走。

马蹄哒哒踏过斜桥上的鹅卵石, 纪望春每次都出神默数:三百七十次,三百七十二次, 三百七十五次……

待到四百四十次,他终于能够纵马跟上御气而行的殊掌门,也终于成长成了凡人钦佩的侠客。

他们饮酒庆祝了一场,纪望春醉倒在师傅的怀里,师傅也含笑垂目看他,又想起来自己得做个严师,便板着脸劝他莫要因一点成就便沾沾自喜。

回三清时,二十来岁的纪望春已是青壮年模样, 然而不知是不是命香作法之故,殊掌门身形长得比寻常人要慢得多, 看起来仍旧未及弱冠,两人再站在一起时, 甚至时常被人认反,要他不断陪着笑脸解释:这个年纪轻轻、芝兰玉树的美少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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