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我虽然不常掐算,但也从未算错过。”

“既如此,你说了我的吉祥话,我应该给你些谢礼。”秦不赦道,“只是想来你也不喜欢身外之物——这样吧,我给你按按?”

“你会?”殊无己讶然。

“我会。”秦不赦说,也不避嫌,“我以前经常给我师傅按。”

殊无己听他这般说,就更没有拒绝的意思了。本来还想着这一路,必然没有人手拿把掐地伺候着,不料竟真捡回了一个三清出身的门人。

他侧靠在石壁上,偏了偏头,示意秦不赦过来。

秦不赦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从百会穴开始,沿着玉枕、大椎一路按下来,一边按一边轻轻地揉捏着。

他的手指力道不弱,指尖带着能侵入皮肤的热意。

“学过玄阳功吗?”这是殊无己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秦不赦这次如实答道:“原本学过,只是离开师门后便不敢再练了。现在所习是我家的家传功内功……但终究是修习过,调息运劲的习惯总是相像。”

殊无己深感可惜:“我门下弟子一代不如一代,许久没有人能大成玄阳功,难得你天资异禀,竟能学会——你师父竟也不觉得可惜吗?”

“他才不可惜。”秦不赦似乎被逗笑了。

殊无己更想问问他做了什么,但此等糗事想来秦不赦这样的天之骄子不愿多说,他也就没再多问。

倒是秦老板自己慢吞吞地开了金口。

“我不怨他,也不后悔。他比我更……别无选择。”他的手指已经从殊道长的脖子按到了肩头,力道得当地拉着两肩的经络,每一下方位都恰到好处。

殊无己沉默片刻:“可是三清有什么劫难?”

秦不赦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回答。

他又隔着毛巾按了一会儿,停下动作,用眼神征求了许可才把殊道长身上盖着的最后一片布揭了下来,两指并拢,顺着那苍白的脖子开始沿着脊椎往下揉捏。

殊无己被他伺候得舒服,一时间有些昏昏欲睡。他不太习惯就这么在外人面前睡着,然而熟悉的山、熟悉的泉水、熟悉的手法让他彻底放松了戒备。

“殊渺?”秦不赦低低地喊了一声。

“……嗯。”

“您睡一会儿吧。”他忽然用做弟子时的语气说,“一会儿我伺候您更衣歇息便是。”

殊无己本就昏昏欲睡,一时间分不清是梦是醒,便如他所说的那样,枕着湿滑的石头,呼吸平稳地闭上了眼睛。

秦不赦的手又回到了他的头皮上细细的按抚,又过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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