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第48节(1 / 4)

他上前蹲在菩越悯的面前,伸手想探视温度。

还没触及,本在阖眸浅眠的少年蓦然睁眼,偏头躲过他的手。

鹤无咎的手就悬停在原地。

菩越悯似刚醒来,懒散地撑起身,因动作乌缎似的长发从肩上坠逶于地。

他含笑地看着室内的几人,嗓音低哑:“怎么都在呢?”

明月夷睨他尚未褪去潮红,明显还泛春情的脸,镇定自若地接话:“大师兄听说你病发了,担心你便过来了。”

菩越悯闻言看向一侧淡然收回手的青年,很轻地笑了下:“多谢大师兄,师姐帮我后现在已经无事了,很舒服。”

最后一句像是在让鹤无咎放心,又像是别有心意。

鹤无咎凝着少年黑得无害的眼。

师弟虽瞧着脆弱,但不仅天赋极高,待人也好,故而很多人皆愿意帮他,师妹也并非是第一次独自帮师弟,但他隐隐觉得有何处不对,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夏娘不觉氛围古怪,困些些上前捻起鹤无咎肩上的衣料,埋怨道:“无咎道君,好困啊……再不回去,我等下就要撑不住了。”

再不回去,她的人身可就真的坚持不住了,暴露了可别怨她。

鹤无咎听出她的暗示,沉默起身,再次看向明月夷时唇边又如往日挂着温润的兄长溺爱:“师妹身体尚未恢复,下次师弟若是出事了,你可给我传信,我帮师弟。”

别的事鹤无咎是能帮,但今日这事,他还真帮不了。

明月夷眼弯似月牙泉,仰唇将稀少露出的尖锐虎牙笑出:“嗯,我知道了。”

师妹一向很听话。

鹤无咎看着女人压住下唇的犬齿,莫名微妙的情绪荡然无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明月夷蹙眉躲过,埋怨他:“师兄,我刚洗的头,不要摸。”

鹤无咎失笑,连连赔不是:“好好好,师兄的错。”

青年气度温柔,待人和善,如一块经过打磨得没有菱角的玉石,女人则似编织玉石的丝线,天生就相配,应纠缠不休。

夏娘看得暗暗咂舌,撇嘴不想看,转过头看见跪坐在蒲垫上的少年,发觉他很安静。

超出寻常的安静。

他似独自身处缭绕仙雾的清明小世界中,笑容虚假,空于皮囊外,内里则被扑朔迷离的雾笼得看不真切。

如何看都是天性良善的圣人却半垂着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鹤无咎碰过女人头的那只手,眼神中全是嫉妒的阴暗气息,宛如若有一把砍刀在他手上,会笑着将那只手斩断。

无端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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