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第42节(2 / 4)

她看着,直到被床幔遮住的少年脱完衣,紧接着从里面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呻吟。

“呃………”

少年的音色偏冷清的沙哑,闷着声时给人说不出的感受,而明月夷从声音中瞬间察觉出来他在做什么。

自瀆。

从她的方向能看见少年的身影映在床幔上,宛如一副霪靡画册中,最不应流传世间的那一册。

他以跪坐的姿态,昂着清隽的脖颈,红袍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中,露出的赤白胸膛肌理鼓囊得恰好,镶嵌的在白肌上红似尚未绽放的梅花苞,挺起的腰线又窄又紧。

外面茫然与讶然的眼神落在他的身躯上,直白得令他血脉贲胀,无名状的激流从背脊涌上头顶,他虚扬起的眼尾洇上一抹湿红。

箱笼中藏着人,浓郁的气息比榻上残留的更浓。

可他此刻很忙,手忙,呼吸也忙,忙得脸庞泛潮,眼神虚迷不清,所以‘无暇顾及’箱笼中的人。

手握着的蛇首像亢奋得濒临死亡,不断吐出透明的黏丝。

越来越快,声音在灯影朦胧中也越来越明显,连箱笼里的明月夷都感觉到来一股燥热。

周围叠好的衣袍上原本的淡香,似乎也沾染了床幔里散发出气味,形成某种使人忍不住躁动的催情香。

明月夷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榻上做这种事,还是她白日刚躺过的榻。

有种在被他侵犯的错觉,可事实上却是她像变态一样的在偷窥。

早知会撞见这种事,她哪怕顶着被怀疑的眼神,也要胡乱编造为何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再装作若无其事顺势离开了。

明月夷热得额间泌汗,别过眼不想去看,但耳边少年凌乱的呼吸和手握拳正拍皮肉的声音实在明显。

她就不应该躲进来。

现在她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坐在箱笼中耐心等外面结束。

随着时辰往后推移,她发现菩越悯丝毫没有停下之意,反而好像越弄越亢奋。

慢慢的,她思绪散开,不自觉想到他肌肤很白,好似也很脆弱,这般久,不会将那活儿弄秃了罢?

她的想法诡异,而拔步榻上的少年却和她想的不同。

两根。

手齐握得近乎粗暴,每一下都能有几滴飞溅的黏丝。

他赤粉眼皮般阖着,精瘦的腰身拱起漂亮的弧度,束在身后的长发颤抖得像是快要吐出信子的蛇,手中弄得满室都是面红耳赤的噗呲摩擦声。

好想……好想师姐出来将他锁起来,拽住他的头发,让他不要发情啊。

她可以肆意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