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4)

诉说自己的心事,

“你不知道你于我而言有多重要。”

他曾一度觉得人生无望,一度迫切渴求获得那些终其一生或许都无法获得的东西。然而母亲厌恶他,父亲也只将他当做衣钵继承的冰冷工具。

他在无边无际的寂寥雪夜里尤自走了许多年,一次次试图自救寻找出路,又一次次被堵死生门,直至他意兴阑珊,彻底放弃,等死一般地主动躺进雪窟里时,有人却破开穹顶风雪,笑盈盈地冲他喊,‘喻长风,快出来陪我去采梅梢雪’。

“祁冉冉,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

‘滴答’一声。

是桌边茶水渗漏在地的声音。

祁冉冉眨了眨眼,喻长风的手还牢牢箍在她脑后,她别不开头,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颈侧微微湿濡,细小而温热的水渍顺着脖颈蜿蜒而下,慢缓地往她心坎里流。

有点烫,还有点蚀,直烫得她鼻头发酸,直蚀得她眼眶通红。

于是她只能更紧地回抱住喻长风,明明眼底已经不可抑制地泛了水雾,声音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清亮明澈,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

她尤为耐心地等待了好一会儿,许久之后才试探性地向后撤了撤,十指搭上喻长风的双肩,察觉他没抗拒闪躲,便捧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纤悉无遗地在他脸上,眼睛上,细细密密地落下一连串的亲吻,游移至他唇边时几不可察停驻一息,反被喻长风叼住下唇辗转含.吮。

二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接了个又深又长的吻,末了,祁冉冉重新抱住他,她像小时候那样颐指气使,语气恣肆娇蛮,简直霸道到不行,

“喻长风,你既跟了我,以后就不准你再梦别人了。”

“你只可以梦到我。”

往后的一年,两年,很多很多年。

她都会待他很好。

好到再无叹惜,再无伤怀。

好到让他觉得诸事可期,万象值得。

***

那日的对话终止于此,关于李惜与喻承的后续措置,祁冉冉没有再问喻长风,只是某日不经意间听恕己提过一嘴,说喻承如今虽还担着惩戒堂的职务,但人已经被喻长风软禁在天师府了。

祁冉冉对此不置可否,天师府到底还是喻长风的地盘,那人既是有自己的安排,那她也自然没有插手的必要。

很快的,年关将至。往年年节时,岁星殿的赏赐份例较之寻常的皇子皇女都并无太大差别,甚至由于祁祯祯的刻意作怪,偶尔还会比旁人略差一些。

只是今年,或许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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