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4)
”
木柚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地哭,骤然听到了叶景砚的名字,他先是停滞了一下,整个人在连照水的怀里僵硬得像一条烟熏鱼,半晌才软了下来,脑袋在连照水的胸前蹭了蹭。
“我不怪景砚哥,是我先......”
他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整个人都哽咽得难以出声,但表达的意思在场的众人都懂了。
谢酒星心里直叹,他站在了狄灵光所在的椅子旁,右手无措地敲击着木椅的靠背,发出咚咚的响声,就像是他的心一样乱七八糟的。
他亲了狄灵光这事情还没摆平呢,怎么木柚和叶景砚又搞到一起了,这世界上有这么多断袖吗?
而且,这病来得实在是蹊跷,上次付灿灿说过,有人七天就已经恢复了神志,好似风寒一般会自愈,难道这病还带了病根儿,时不时就来一遭?
他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可看着木柚现在的模样,又不忍心去问他,只好自己将叶景砚背了起来,安置在了旁边的厢房中,为了以防万一,还叫了个小厮看着。
回到了房间,床上的那两位还是如方才一般,谢酒星朝连照水使了个眼色,一手穿过椅子靠背,一手搂住狄灵光的肩膀,将他抱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夜凉如水,谢酒星将狄灵光放在了床上,用厚厚的被子裹住了他,劳累了一晚上谢酒星也困了,只是心理上的洁癖让他实在是受不了不洗漱,便强撑着身体,若行尸走肉一般地走到了沐浴间。
房中备着的热水已经不多了,谢酒星几乎是等于洗了个冷水澡,将他的瞌睡虫赶跑了不少,他抖了抖身子,一边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一边往回走。
直到推开门看见了狄灵光那恬静的睡脸,他才松了口气,直接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
他总感觉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已经治好了的木柚和没患病的叶景砚,怎么会突然滚在了一起?好在他们来的及时,不然木柚才过了十六岁没多久,就遇到这种事,以后可怎么办。
二人小时候就经常一起睡,谢酒星一时间被今晚的事情冲击太大,将什么亲吻、春.梦都忘了个干净,无比自然地上了床,仰面想着事,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已经滚了过来。
狄灵光喝了酒本来身上就热,又被谢酒星用被子包成了一个春卷的模样,惹得他头发都汗涔涔的,四肢酸软无力,又挣不开被子的牢笼,心里跟火烧似得难受,直到被子突然被抽开,而身边又来了一个冰块,狄灵光想也没想,就随着本能滚了过去。
谢酒星感到胸前一重,他这才回过神来,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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