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2 / 4)

菩萨为什么笑,都看不出来。”

经幔拂动,只见供桌上赫然卧着一扇惨白的娇耳。

说是娇耳,那更像是腐烂的猪耳朵,融化的蜡油都粘在了桌上,却又被强行卷起来捏出了褶子。至于里头裹的馅儿——鼓鼓囊囊,竟然还有五官轮廓。

谁都不认识这东西,只知道雨雪菩萨的嘴角越翘越高,十分满意。

只是几个铸铁香炉砰砰跳得更高了些。

“这么大的肉香?都抵得上屠城的分量了。”

前座雪练道:“难道是嘉奖碧灵上使在城里窥探得力,耳聪目明?”

几人窃窃私语一番,飞快琢磨出了个入情入理的解释。

谢泓衣五指点动,暗暗记数着单烽进祭坛的时间。

这假肉香破绽百出,混不了多少时间。

已经让雨雪菩萨强颜欢笑了,大不了把肉香强行塞进它嘴里。

虽然身在雪练老巢,但他并不畏惧。

炼影术让他看尽了世上最凶险、最残酷的事情,也经历过孤魂野鬼般的绝望时刻,他远比常人更贪婪,也更疯狂。

可以说,铤而走险四个字,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留在色藏庙里的雪练,修为都不算高深,他完全可以得到更多的东西。

肉香是如愿摆上了,雪练们却在这诡异的氛围中,面面相觑,笑不出来。

庙门被劲风叩开了,六出冰花的法阵,并不能阻止杀生雪倒灌而入。

天地间飘荡着茫茫的死灰,从中传来一阵阵狂热的高歌声,有许多苍白的影子,在大雪里跳着古怪的舞蹈,不时拜倒在地,掬捧起地上的大雪,祷告着什么。

那也是雪练。

谢泓衣见过这样的酬神舞。

每次屠城过后,雪练们就会在檐冰笛声中,跳起这样的怪舞。

刚刚那个叫雪芒的使臣,才沾了些杀生雪,就被活活腐蚀干净了。

这些雪练却在雪里欢呼起舞。

庙中雪练盯着他们,流露出妒忌的神情。

“他们又供上香了,要是我的功法也能进益——”

说话的是个小弟子,他捏紧了手里的雪团,恨恨往地上一掷。

“我都给这功法取好名字了,叫雪梳,怎么样?能藏在雪里,把人的皮肉一条一条梳下来,再淬上雪毒——就差一场欢喜雪了。”

在他艳羡嫉恨的眼光里,外头的雪练将手中的雪团往地上一掷。

有白光从地上溅了起来,雪练弟子将双臂一展,凭空扯出一幅数丈长的白幡来,每一挥舞,便从空气中凝出一丛丛冰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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