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4 / 4)

还是匆匆抹了几下。

胸膛上的刺青,其实只是药液画成的图案,越擦越热,血管都快烧起来了。

单烽一手还撑在谢泓衣身侧,已经是全然的进攻姿态,手掌根慢慢挨着对方腿侧,突然用力,用小指勾住了那枚腿环。

谢泓衣体温很低,贴身的饰物,摸起来依旧冰冰润润。

冰玉般的皮肤,顿时被勒出一弯深粉。

两边膝弯上都有,银光朦胧,在孔雀蓝绸间若隐若现,隐秘的镣铐,像能轻易吊起来。

只要他一勾,就能分开……半扣在掌心里,连着腿弯一起,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怎么才能让谢霓乖乖地敞开?

单烽不说话了,呼吸声都压得很沉,仿佛很老实似的,低头黏在谢泓衣身侧,把玩着那只腿环,用拇指深深浅浅地戳弄。

谢泓衣见他还没发疯,便由着他,只在被虎口老茧磨痛的时候,在单烽手背上扇一下。

“不是我画的,”谢泓衣道,面色有些阴郁,“我回神的时候,就在这里了,身上有张字条。说‘我’是天夷来的蛊师,打算趁着玄天药会,和药宗弟子斗药。‘我’脾性古怪,体格阴寒,指名要纯阳体格的炉鼎,一面采补,一面丢在蝎池里以血炼药,还真有些药宗弟子上钩。同样的字条,你身上应该也有。单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