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 / 4)

谢霓霍然色变,血色几乎从颊上烧到耳畔。

他垂手,摸到单烽的眼睛的位置,对方竟然在衣裳底下还睁着眼,眉骨和鼻梁一色的铁硬,也不知在看什么,视线的落点也像火星子。

他毫不迟疑地一掌抽过去:“无耻!”

“对,我无耻,”单烽闷闷地笑了,“还有不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你就要认识这么个无耻下流的登徒子了,小殿下,我到时候会放过你么?”

谢霓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声音里分不清是痛楚还是羞耻。

“我背上疼。”

单烽单手抓着他的腰,用很重的力度,一寸寸地下移。

“哪儿呢?我撞到了?”

那脸孔总算从衣裳底下露出来了,眉梢鬓角都是黏汗,连鼻梁都被浸湿了一小片,嘴唇薄而出锋,却是很重欲的颜色。

谢霓没去看他眼睛——那里头的东西一定胜过一万句下流话——而是扯下一块玉佩,向岩壁顶上砸过去。

蚌心镜!

石壁上一枚发亮的蚌壳,竟有虹影一闪。

果然,伴随着咔嚓一声响,如铜镜迸碎。数枚雪亮的残片飘落在河面上。

其中一片离火船并不远,谢霓急促地喘息着,半身反拧过去,扑在船边去够,指尖被骤然大盛的火光逼得一抖。

腰上传来一股巨力,他被一把拽了回去。

单烽的声音说阴沉就阴沉:“送给谁了?”

谢霓道:“你发什么疯,什么东西?”

“玉佩。你送给谁?石壁上也有人?又是奸夫是不是?我就知道。”

谢霓眉心一跳,预感到这家伙又要犯起疯病了,说不惊骇是假的。

他完全猜不到对方会在下一刻做出什么样的下流事,只能用力扯住单烽头发,喝道:“对。”

单烽双目圆睁,腾地坐了起来,铁船都被爆沸的火浪抛起丈把高了,本人却浑然不觉,用力抓着谢霓左臂:“你都不瞒我了?就他们那点儿真火……真他大爷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为什么不来找我?”

谢霓道:“就在水里。”

单烽一手揽着他,另一条胳膊深深没入水中,五指一张,一条条白蟒般的水汽向四周翻腾,把暗河搅得天翻地覆,但凡有什么活物潜在里头,都被炖熟了。

“我看他们往哪儿躲。”

谢霓道:“镜子!”

单烽扯了扯嘴角,有深重的嫉妒在眼中一闪而过,却又喜欢听他这么说话,道:“我们也有一面镜子,我用它磨成了刀,你为什么不要?”

谢霓沉默了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