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1 / 4)

谢泓衣从莲台上滑落,衣摆散开,又被一把抓着小腿,抱了回去,单烽就着握他腿弯的姿势,粗暴地吮吻他的嘴唇。

二人的头发在湿淋淋的绸缎里磨蹭,面颊、脖颈、谢泓衣的手肘和银钏,都陷在软缎深处,整个人都像在胭脂水里下沉,急促的呼吸中,鼻梁与眼窝里都是颤动的霞晕,又被一把捞出来,波光粼粼地拥吻。

殿中那些酥油花,终于开始融化了。

脂红的花瓣,泛着缎面的湿光,不知多少指印残留在上头。

供奉者用力拓出花苞的雏形,直到它变形,捏得太粗暴了,边缘越来越潮润、卷曲,黏腻的酥油从指缝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火舌翻涌处,酥油花一阵阵收缩。

单烽鼻梁上都是融化的酥油,缓了一阵,神情极为恐怖,受了供奉的红铜恶鬼一般,沾了一点荤腥,就满眼都是吃人的渴望。

他又卡在了半途,一阵倒抽冷气,对方还一通挣扎,差点儿没把他连着髓子一道抽出来,所谓恶蟒缠人,不过如是。

咬碎牙关的极乐,和魂飞魄散一般的苦闷相纠缠,单烽脑门都快炸开了。

“怎么抖成这样,没裂开吧?嘶……别夹!”

对方抽搐得太厉害,胯骨都不堪重负地咯咯作响,却屈起一腿抵在他腰侧,本能地阻拦他的后撤。

“不行……别乱动!”谢泓衣忽而惊醒,咬牙喘息,扯过一条绸子抽在他面上,“乱弄什么,若出不去,你便寻把刀来……啊!”

单烽两只眼睛全烧得赤红,反手攥住他右手,凑到唇边用力亲了一下,把每一枚指根都吮湿了,以死死压制住捅穿对方的恶念,还不够,又扑上去咬他嘴唇。

“放松……霓霓,别怕我,否则越卡越紧,”他道,“等磨干了更难受……你真想让我断在里面,嗯?”

谢泓衣半点儿也听不进他的哄诱,人在湿透的黑发里辗转,薄红绸衣拖挽着大幅披帛,还遮不住皮肤底下动情的血色。

紧攀他肩头的手,更是含恨把他头发扯乱了,喘息声黏腻地搅拌在一处,将单烽最末一点神智烧得哧哧作响,引线飞快缩短,眼前也一阵阵发黑,都是血气翻涌时的赤红闪光,就要炸出火树银花了。

不行!这么下去非得把谢泓衣脏腑撞碎了不可。

金学……金学怎么讲的来着?引动丹鼎,剖真火为细缕,萦绕肌体,使之色若酒醉……

火貔貅个老流氓,金学也不是全无道理……

书到用时方恨少。单烽脑子里的功法乱七八糟往外冒,丹鼎也有了反应,仿佛真有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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