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 / 4)

是耶非耶符固然有奇效,但底下变出来的东西,狰狞得不似常人,让薛云倒足了胃口。

偏偏就在这时候,谢泓衣仿佛从迷梦中惊醒一般,面上掠过一丝隐忍羞耻之意,用力侧过头去,晶莹血色渗入颈侧。

薛云反骨再次横生,厉声追问道:“怎么,不敢看我了?还是不想被老姘头看见你这幅淫——”

“不像。”极轻的声音,幻觉一般,却字字不容错认,“画虎不成,反类犬。”

又是如此的羞辱!

薛云心中暴起一片雷电交横的恨意来,声势浩大,却又根难以劈亮无边的惶恐,他刚刚是昏了头么?

“想激怒我?想用这样的法子拖时间?谢泓衣,你真以为我不敢碰你?”

明明一脚踏在神像上,做的是毁佛拆庙淫亵事,却还下意识乞求那微微的动容,简直下贱至极!

比谢泓衣的平淡更让他憎恶的,正是自己心中一丝拧不断的犹疑。

为什么?居高临下的明明是他才对。

火绒衣受他恶念驱使,化作一枚拖曳着长长绣线的赤针,向谢泓衣雪白脊背疾射而去。

如同绣棚上牡丹初开,那一滴血珠沁在脊骨正中的同时,赤针透体没入,激起一串堪称可怖的痉挛,却被薛云一手死死钳制住了。

“我把这身衣裳,缝进你身体里,好不好?就绣一幅火绒牡丹吧,”手指按在针孔处,骤然用力,莹白皮肤底下透出绯红来,“让你永生永世穿着它!”

一念之恶,烈火烹油。

薛云妒恨攻心,想大叫,又想倒地翻滚,如此发了一阵疯,将谢泓衣背上碾得青红一片,心里却砸出一线灵光。

错了,错了。

为什么要同单烽去相像?

天底下男子都是一般的孽种,火灵根尤甚,就该扯开单烽的人皮来,让谢泓衣看个清楚,都是毛畜生,一般痴愚,一般贪得无厌!

薛云用力揉了一把面颊,把抽搐的人皮一把抹平了,五指张开死死按住眼眶,从底下挤出猩红的目光来。

猢狲脸说变就变,一挤一推之下,他反倒笑得出来了,只是声音沙哑得如同锈刀一般。

“你惦念着他,无非是因为他没碰过你,”薛云道,咬破手指在掌心画了道乐极符,用力按在谢泓衣双目上,“我让你看看,他是什么货色?

“打个赌吧。要是他碰了你,你就老老实实,把这颗蛇丹,嚼碎了咽下去。”

蛇丹被一把按进口中,牢牢抵住。

熟悉的腥苦味,不断蔓延。

火针洞穿经脉,所过之处,烧灼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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