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4 / 4)

抓着冰绡枕,手臂上青筋迸起,又用双唇去磨蹭枕角,还不敢用力,犬齿的痕迹一旦留下,这枕头非得被谢泓衣丢了不可。

为什么要忍?我在忍什么?

当时对薛云的奚落报应回了他身上。

梦里都是残暴而迷乱的景象,施加在谢泓衣身上的暴行,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怖。可醒来时,却总将人锁在怀中,有一日甚至抵在了谢泓衣大腿上。

谢泓衣动了真格,差点没把他劈成两半。而真正击退他的,却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愤怒、厌恶、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恐惧。

为什么会这样?就这么讨厌我?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他得寸进尺的亲近,都是谢泓衣强忍着的?

那当真是一盆冷水迎头泼落,他还病着,差点被来自意中人的打击给劈碎了。

忍之一字,简直灭绝人性,悖逆天理。

砰!犼尾凭空冒了出来,抽在梁柱上,心烦意乱地绕了十来匝。

脊背还是剧痛,剥鳞的后果,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他好像开始长身体了。

当年为了转作体修,他以人身入阵,强行打断犼群的传承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