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1 / 4)

变戏法似的,单烽从衣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鹞子,窸窸窣窣地递到他面前,那金粉描出的眼睛和他对视:“太子殿下,是你的。他们知道,白虹为谁而贯日。”

谢霓拆穿道:“是你做的。”

单烽笑着道:“不够精巧么?我把他们的都放跑了,他们还嫌我抛得不够高呢。只有几个小孩儿知道我嫉妒,非要教我做风鹞子……”

谢霓向来喜欢听他说城中的事,便默默听了一会儿,道:“子时了。在羲和,是煌天四十一年了么?”

单烽道:“他们应在日母像前赛舟竞渡,热闹得很,不知得有几个掉进干将湖里的,火树银花得放上一夜。霓霓,从前修行无日月,一年一息转瞬就过,唯有今年,做梦似的,雪停的时候,就是煌天四十一年了。来日……”

谢霓侧过头,轻轻在他唇上贴了片刻。

单烽毫不迟疑地扼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抱坐到窗沿上,就着窗框将这个吻推进到了下流的地步。

他始终不习惯这样热烈到失控的亲法,舌尖的扫荡,深深进犯到喉口,仿佛连脏腑都被翻搅。单烽趁势挤进他□□,单衣下悍然起伏的肌肉线条,宽肩而窄腰,随着呼吸不断进逼,将威胁感推到了巅峰。

“这都不推开我,”单烽低低喘息道,“霓霓有事瞒着我的时候,总是纵着我,让我发不出半点儿火。”

谢霓抚摸他头发的手一顿。

“你很难受么?”

单烽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大婚的典仪因战事一拖再拖,但情热是缓不过来的,甚至有愈演愈烈的势头,仅能靠亲吻来解渴。

只要二人亲近一次,他便失控一回,要不是顾忌着谢霓的身体经不得他破了戒似的放纵,早不知闹出什么荒唐事了。于是对那擦枪走火时的勃发,起初还会面红一番,如今已磨出尺把厚的面皮了,只是腮边依旧突突直跳。

他就着谢霓腿侧,用力地厮磨,谢霓果然眉心蹙起。

“疼了?等那一日,我要把你困在我的衣裳里,再怎么哆嗦也不许下来,把这样的事情,没日没夜地做下去。”

谢霓轻轻道:“为什么不是今日?”

单烽抓着他腰侧的手猛地收紧,瞳孔里一瞬间浮现出炽烈到可怖的颜色,却在谢霓清冽如水的疑问中,败下阵来,苦笑一声。

“给我留点甜头吧,殿下,”单烽道,“别让我死得太痛快。”

他慢慢地,极其艰难地直起身来,依旧在喘息。

谢霓方才所说的,并非一时意动。

素衣功法令谢霓的身体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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