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 / 4)
吞服赊春后,他将药丸死锁在喉间,扮出手舞足蹈的癫态对他而言易如反掌,横竖没人见过赊春真正发作的样子。等单烽一转身,药已坠入喉底,他便一刀划破喉管,从中生生抠出一颗混合着血沫的丹丸来。
即便如此,他依旧能感觉药性的影响,对谢泓衣空前的渴望,让他的神智如同焚烧一般,甚至提前将一缕火绒织入衣中。
这东西只受火灵根修者的引发,放在影游城中再稳妥不过,能将衣裳的主人慢慢煨得熟透,昏昏沉沉而不知根源,偏偏就在他即将宰了金多宝的当口,受到了单烽的触发。
没有人能清楚那一刻他的心情,就是将单烽凌迟千万遍,也不足以消弭心中之恨!
“体修又如何?等我在金多宝身上试上百十次的阵,再让你尝尝五马分尸的滋味!”
与此同时,枯井外忽而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势大力沉,有如雷霆一般。
“单巡卫长,你还要看什么地方?”有仙子的声音道,“快到正午了,姐妹们还要赶制灯影法会上的衣裳呢。”
单烽?
他怎么又来了?
薛云脸色一变,屏住呼吸,齿关发痒,毫毛都快从皮囊底下钻出来了。单烽道:“把簪花人的住处写给我。这小子不对劲。”
薛云心中暗笑他蠢。
井外的单烽却跟听不懂逐客令似的,又跟织女们交谈了一阵,问的都是坊里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有那个叫做棉絮的小织女。
“我叫楚药师给她看看。”单烽道。
薛云心中突地一跳,几乎维持不住面上的冷笑。
棉絮后脑的猴毛还没取出——这小织女毫无防备,正是好用的傀儡,他操纵得顺手极了,怎么又被姓单的盯上了?
单烽的脚步很快就远去了。
薛云等了一会儿,心中的恶气再次翻涌。
一想到昨天夜里,谢泓衣是如何在这人怀里辗转,流露出那种让人心头胀热的神态,他就恨,恨不得撕了单烽的皮!
“为什么是他?蒙在鼓里的蠢材,只会逞凶斗狠罢了,他知道什么?是因为他没沾过你么?可你连我都受不住,他又能是什么好畜生。”
薛云死死攥着酒壶,脸孔肌肉狰狞地起伏,一肘将镜台撞落在地。
哐当!
铜镜被生生摔碎在地,他身形亦在其中四分五裂,如此可怖。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匹缎子飞入井底,如强有力的活索套一般,绕了几圈,绞住了他的脖子!
“果然在这里。”
单烽道,身影在井边浮现,面上笼罩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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