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4 / 4)

以嘴唇包裹住了过于锐利的犬齿,只急切地吮吻,越来越用力,越来越不知足,直到尝出了血腥气。

谢泓衣又扯他头发,催促道:“不痛。”

“你当然不痛,”单烽偏过头,呸地啐出一点儿血水,“老子磕到嘴唇了。谢霓,你就这么喜欢让我弄痛你?”

谢泓衣毫不迟疑道:“你敢弄痛我,我就把你的牙齿一枚枚拔下来。”

话说得这么无情,反应也快,倒不像是神智不清的样子,但单烽无论如何也不敢轻信,谢泓衣会跟他亲昵到这种地步,放在往日,这人根本连袖口都摸不得!

和他相比,单烽倒更像是色令智昏的那一个。

拿残酒匆匆漱尽了口中那点儿血腥气后,单烽又挨着他颈边蹭了蹭,只觉那头发冰冰凉凉跟缎子似的,香得很,冷酒似的醉进心窝里去了,难怪野鸳鸯都喜欢交颈。

“我明白了,提起猴三郎,你就想起我的好了?”

谢泓衣闭着眼睛,轻轻一掌,拍在他嘴上。

单烽霎时间就炸了。

未免做得太过,他都拼命压制了,这会儿脑浆子都在沸腾,能挤出几句人话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