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 / 4)

又说蠢话。

谢泓衣的目光落在他颈上。以体修那堪称变态的恢复力,弦影勒出的痕迹已经难以捕捉。

像是要验证什么似的,谢泓衣忽而伸手按住他的喉结,慢慢滑向下颌,颌角。

还是很烫。每一寸皮肤都在急促地震颤,像是地脉深处的熔岩,时刻要从指腹之下喷发出来。

单烽的半边脸孔都被这种热度映红了,热汗涔涔间,原本就形状锋利的眼睑压得更低,唯有眼珠追逐着谢泓衣的指尖。

虽然是抚摸,但其中的训诫意味丝毫不减——让你靠近,但要听话。

单烽毫不怀疑,只要他有所动作,那只手就会暴起扼住他的咽喉。

“放心了么?”单烽声音微哑,“都让你摸了,该相信我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了吧?嘶!”

“是么?”

谢泓衣屈指,向他犬齿上一弹,轻轻嘲弄。

“你凶得很,会咬人的狗不叫,我凭什么信你?”

“我只是想问你,”单烽深吸一口气,两手撑在谢泓衣身畔,一矮身,将面颊贴在对方小腹,“还疼不疼?”

那截腰身猛地往后一蜷。单烽一手牢牢圈住,全凭一股狠劲,抓着转瞬即逝的机会,去听丹田里的声音。

他自己都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痛苦、恐惧、不安、憎恨……

那些炉鼎女修的控诉,他绝不会忘。

寻常修者的丹田总是柔软的,灵气丰沛,可在被火灵根采补的过程中,丹田便会被真火烧成丹鼎,全身的灵气都锁在里头,供人采撷,直到每一丝灵气都被榨空,整个人沦为焦炭。

因此,火灵根的炉鼎,也不难辨认。

腹部异样坚硬,甚至会浮出赤红小鼎的烙印,颜色越深,越是油尽灯枯,即将爆鼎。

单烽的心跳骤停了数拍,耳中嗡嗡地作响,甚至一时没办法辨认,在那极致煎熬的时刻,冷汗都把后背浸湿了。

以谢泓衣的骄傲,如果真的被……那该是何等的痛苦绝望?

仅仅是那么一想,就像有五根濒死的指头,死死抠着他的喉咙底,却依旧一寸寸沉落下去。

好在那一阵冰冷的眩晕终于褪去了,他耳朵里闷闷的,先听出谢泓衣丹田柔软的弧度,然后才是血流涌动的声音。

很虚弱。

虽然感应不到灵气。但却是充盈的,甚至让他觉得亲切。

“我……”单烽松开手,胸腔里的那只吊死鬼,砰地往前一扑,终于回魂了,“你的伤好些了?”

谢泓衣的目光冰冷地落下来,好像也在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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