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 / 4)

,轻轻磨牙:“谢霓,你是不是还记恨着我用红莲火掠你的头发?”

谢霓微微侧过脸道:“没有。”

单烽沉默一瞬,道:“既然没有,我还是更喜欢火灵根的亲法。”

他话音刚落,便已借着这咫尺之近,单手揽住谢霓脑后,重重地倾身吻了下去。

失控时的红莲业火喷薄而出,缭绕谢霓鬓边。

身周是火海翻波,铺天盖地,却仍盖不过那唇舌间可怕的高温,如同熔化一切的铁水般,侵略着他,烧铸着他。

齿关被蛮横地叩开,谢霓双目疾睁,猝不及防间咳呛出声,却被拍抚着后背,吮吻到了更深处,单烽含含混混道:“火灵根的亲法,还有更下流的……别推开我,否则我就捆着你的手亲你。”

烟气缭绕,灯辉摇摇。炽烈的,旖旎的,眷恋的……二十年间皆散尽。

允诺了又如何?

单烽隔着门,非要一字一顿地读给他听。

“日悬中天,灵籁无终,以为见证,羲和单烽,以红莲为媒,求飘风云霓入怀——”

谢泓衣喝道:“闭嘴!”

单烽道:“他们也有么?”

谢泓衣道:“不过是一片红叶,墨都没干,你向我追索二十年前?”

单烽道:“我吃了百来张吐字纸,才凑出来的,哪个字是假的?那些踏破长留来求亲的,他们配有么?谢霓,我问你,我是你名正言顺的道侣,是不是?”

他每咄咄逼问一句,谢泓衣的眉梢怒意便重上一分,楚鸾回在屏风后看得清楚,不免心惊肉跳起来。

——吐字纸很是鸡肋,虽能吐出过去说过的话,但漫无边际,废话能占去九成,本意是给单烽找些事做,谁知他竟闷声凑了个大的,冲上来就是逼宫!

谢泓衣平淡道:“当年城破在即,我陪你儿戏么?”

单烽一颗心,被一团热气裹挟着,本已冲到了嗓子眼,猝然遇到“儿戏”二字,竟似一头扎进了冰水中,连着腰椎一阵发麻。

他不是没想过,最差的结果,便是这婚书只是一头热。

以谢霓的性子,长留危难之际,怎么会允诺他这相识不久的火灵根,没头没脑的一通求娶?

谢泓衣顿了顿,道:“时过境迁,扔了吧。”

单烽沉默了一阵,空气里仿佛横亘着一根凶狠的弦,不住地绞紧。

楚鸾回颇觉不妙,从袖中摸了根口蜜腹剑草,正要从门缝里射出去,却已经迟了。

“这么厌恶我,”单烽冷不丁道,“却去睡那种小畜生?”

楚鸾回惊得眉心疾跳,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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