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4 / 4)

出手,每一寸土壤都被雹雨血洗。

更不用说人。妇孺的残肢断骨,皆溅于冰下,密密麻麻,如血雨成花一般。

无数的蜂窝小孔在寒风中呜呜作响,就连雪伥都会头皮发麻,尾随阊阖的越来越少。

到一扇柴门前,阊阖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用柴刀劈死了两个雪伥。他的刀法很厉,带着战场上的杀气。

又脱了染血的蓑衣,挂在门外,露出一身暗蓝重甲,上头坑坑洼洼的,都是雹子砸出的深坑,透出淡淡的寒气。

这门挡在在山道最狭处,独守磐园,落着一把漆黑的巨锁,上头挂了许多道平安符,他在千家万户等待征人归来的祷祝中,眼神柔和,轻轻抚摸最低的一枚。

“门都旧了。”阊阖嘴角抽动一下,露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来,解下柴禾,修起门来。

门上都是术法加固的痕迹,层层累累,都是像他这样的戍卒临行前留下的。

他手脚麻利,三五下就收了工,急急推门而入。

“小阍,阿爸回来了!”

他抛了柴禾,展开双臂,像在等待什么。

霜雪化去后,他脸上的笑真切得多,谢泓衣就是在这时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