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4)

一身的刑具都和血肉长在一处了,此举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总能稍稍缓解些痛苦。

经此一事,不周对他缓和了不少。他猜背后还有一重原因,便是自己献的药方见效了。

他也不急着跑,掸了掸白袍上的灰尘,立在演武场外观望。

眼前战局一片混乱,到处是黑甲武士的喊杀声,单烽倒是没什么响动,只是人群被一股巨力轰然排开,生生飞起几条黑影,砸在兽骨上。

一轮交手过后,单烽的呵斥这才如狂风骤雨般响起:“太慢!刀阵稀松,漏得跟筛子似的,你们就这么做护卫的?”

“慢!”

“松散杂乱,还有你,别人攻上盘,你砍下盘,自作聪明,反而成了破绽——去!”

他说话很是严厉,当真跟训孙子似的,长刀刀背每一劈斩,都会稳准狠地抽偏一柄漆黑长刀,再一侧,斜斩在武士手腕上。

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他是全神贯注,调整起刀阵来了,也毫不掩饰说一不二的做派。

这是当了多少年师范练出来的?

不服气的,便抽老实了,再教。凡事立了威,才说得明白。

这做派固然可恶,架不住体修就是有碾压的本事。

黑甲武士无论如何避不开他刀背的落点,渐渐的,不再叫嚣,刀光密织成网,一轮轮向单烽劈去。

可后者简直是一架毫无破绽的钢铁战车,最纯粹的暴力,和最极致的敏捷相糅合。进可蛮力冲阵,长刀一架,轰地踹飞一片,退可翻转挪腾,在刀丛里闪电般掠过,肉眼根本捉不住那道影子。

阊阖在边上观战,神情也越来越肃穆。

楚鸾回心道,出手见真章,单烽既然肯显出诚心,黑甲武士也不会为难他。倒是一条简单粗暴的路子。

他看了一会儿,要等的人终于到了。

谢泓衣带着几个药修,转过演武场边上的回廊,倚栏看了一眼。

他面色依旧苍白,那种一触即碎的虚弱感却消散了。楚鸾回头一回这么清楚地看见他的脸,只觉明镜上的蒙尘被拭去了一角,心中突地一跳,在难言的悸动和酸楚中,向他微笑起来。

“城主面上有了血色,是瘟母渐渐化解的征兆,看来,药引派上了用场。”

谢泓衣同样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几个老药修倒是红眉毛绿眼睛的,就差指着鼻子骂他骗子了,药人宗的名声历来如此,楚鸾回不以为意。

“几位前辈替城主把过脉了?”

他都问到这份上了,带头的孙药仙脸色铁青,讪讪道:“这温化法嘛,慢是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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