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3 / 4)

亭,“不用再告诉我真假,我自会有了断。只是再帮我一个忙。”

燕烬亭道:“别激金少阳。”

单烽道:“把他的名字,从小还神镜上抹掉,他不是雪练。也别插手此事。”

“单烽夜,你还想护着他?”金多宝咆哮道,五指一张,放出一道金红色光华。

单烽便如遭重击,轰地半跪于地,整个人都被光芒浸透了,脊背上的肌肉因而翻涌如雷。

他颈骨上一直穿着一枚厚达半寸的金环,那是出干将湖后,仍未解除的刑具。

祝融赤弩锁!

此锁专为舫内高位叛徒而设,一旦发作起来,痛彻神魂。要是各峰首座同时操控,便能将他车裂于当场。

“你们……不论是谁……若擅用……小还神镜去找他……只能是死路一条,”单烽咬牙,断断续续道,“至于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金多宝双目赤红,不断催动金环,颊上却汗如泉涌,仿佛也在以身受刑:“抓他?怕是你一脱身,就要寻那影子双宿双飞去!”

“够了。”燕烬亭道,一把抓住金多宝右手。

金多宝怒目向他:“燕烬亭,又是你。要不是你力保他,他还能逍遥到今日?”

燕烬亭道:“你杀不了他。会留着他,也是因为他的右手。”

单烽面孔痉挛,此刻也不由抬目。

“当年我尚未修成狴犴法相,所以你们不肯尽信。”燕烬亭道,法相投落深重而无常的乱影,“他的右手经脉俱断,骨节寸寸碎裂,是要在受控于人的一瞬间以此自绝,只是于事无补。这同样也是舫主的意思。枉死当日者,不必再多一个。”

他话音徐徐,却有金铁之坚,五指微微加重力道,金多宝的右掌便一颤。

“更何况,二师伯,当日各峰首座齐聚,不忍行刑的,也有你。”燕烬亭道,“既无杀心,不必伤人自伤。”

金多宝脸孔抽动,突然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他何曾对得起舫主,怎么偏偏他娘的是我的师弟!今日放他,来日又不知有谁死在他手里!”

单烽视线都被热汗浸湿,看他如此,心里也是一痛。

多年来的师兄弟情谊,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孤星降世,原本这辈子都不会有亲眷的缘分,是老舫主看重他的天分,收留了他。少时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都是在羲和舫度过的。

是插科打诨,是试刀论剑,是并肩而战。

是羲和境霞光漫天,师兄弟们真火交辉,在火神悲日曲中开炉煅剑;是无数个夜里在铁舟中讲经,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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