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4 / 4)
宽厚如犀角,论分量更需数人合力抬抱,提在他手里,却不费吹灰之力。
仿佛嫌此弓碍事,在踏过又一座烽火台时,他信手一折,那由近百人昼夜供奉的神弓,便拦腰横断,如朽木般砸在废墟之上,溅起无数飞尘。
如此跋扈行径,任谁都能认出来,这就是单烽。
巨弓的断裂,更激起一片惊呼声。
天火长春宫的掌教瘫坐在地上,抓着一道留影符,另一手则颤抖着捏诀,一道最简单的千里传讯术,却始终不能成形。
不系舟主人……
下一个瞬间,掌教的双手便如烧化的白蜡一般,连皮带肉地流淌下来。一道血色剪影,从背后柔柔地没过了他,衣萦血雨,却仿佛穿过的只是土石。
一步,两步。
唰!
错身之际,掌教的身形就被凭空抹去了,只剩下一汪血水。
影子足下未停,身影朦胧飘渺,手足面目如渗微光,所过之处,却是他生平所见的,最恐怖的一场无声杀戮,沾衣者死,照面者死,挡路者死!
白猪离这一幕不过数丈,眼看着影子向自己步步逼近,惊骇欲绝下,瞳孔紧缩成了一条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