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4)

还残留着细微的线痕。

“新婚燕尔,旧情难忘。”

此话一出,黑甲武士木讷脸上齐齐迸出了裂纹。

为首者以沙哑的声音道:“胡言乱语!”

单烽虽是戏谑,眼光却在武士周身一掠而过,瞳孔中的赤金色尚未褪尽,更透出兽类的冷酷来。

武士开口的一瞬间,单烽右掌化作手刀,向对方喉骨斜削。

“躲!”单烽道,“还不闪开?”

他的手刀掠过武士的咽喉,却仿佛陷进了阴冷的水流中。

这一挨打就变影子的习惯,果然是谢泓衣教出来的。

单烽心中念头刚得验证,手刀便化作了轻飘飘的虚招,整个人前扑一步,一脚踏在了黑衣甲士身后的影子上。

“以为我打不着你?去!”

说时迟,那时快,眼前的黑衣武士便腾空而起,被他生生踹出去了数丈。

“形影互换的小把戏而已,拆穿了就没意思了,”单烽淡淡道,反手拔出烽夜刀,刀锋向武士脚下黑影斜指,折射出一道极具压迫力的寒光,“我和他旧账未清,再多拆上几个傀儡,债台高筑下去,不知又有多少冷眼等着我,识相些,退!”

黑衣武士脸上肌肉微微抽动,彼此对视一眼,同时向檐下跃去,留下一股黑雾向单烽袭来,那气味异常浓烈,简直像是硝石里掺了麝香粉。

单烽双目猛地一眯,虽以烽夜刀挥去了,手背上仍沾染了一抹淡淡的黑灰。

什么鬼东西?

他一回头,落足之处竟浮现出一道歪歪扭扭的金线来,刺目地指引他所在之处。

这也就罢了,他眉头紧皱,抬起衣袖一闻,当即爆发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操,这味道怎么越来越浓了?比起昆仑奴那股膻味有过之而无不及,味道虽不刺鼻,却像求偶的雄麝金雀一般,恨不能竖着尾巴满城开屏——

此鸟性淫,面白腮赤,常扮作粉面书生窥窗调情,犹好人妻,在凡世也是人人喊打。

要真是穿肠毒药也就罢了,拿这样下三路的怪东西对付他……

单烽心中刚升起一点儿不妙,便听得楼下窗户吱嘎一声响,有人骂骂咧咧道:“快快取麈尾来,怎么影游城里也有这淫鸟,阿嚏——气味忒烈了。”

“这你就不懂了,指不定就是菩萨养在座下的,快打!”

“在哪儿?”

“还没走远,在屋顶上,别让哪家的小娘子糟了殃,抄家伙打它!”

城中风波刚平,众人惊魂甫定,各自收拾着残局,窗户洞开,一个灰衣修士抢着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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