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4)

向横梁,“他摸我,掉的可是你的肉,再说了,恶心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昆仑奴碧绿灯笼般的巨目突然一睁,从中浮出明晃晃的嫌恶来。

半空中窜出一只巨掌,手背向他,掸蝇子似的一挥。

单烽嘴角一抽,道:“你还嫌弃我?”

“仆对娘子忠贞不二,不近狂蜂浪蝶,”昆仑奴瓮声瓮气道,“宾客,自重!”

“你们俩才见了一面,哪来的忠贞?”

昆仑奴翻了个白眼,一面奋力拍击腰际金鼓,一面引吭高歌道:“娘子哇娘子,犹记玉楼相会,娘子眼如水银镜,照某前定姻缘。某茶也不思,饭也不想,两眼鳏鳏不能寐,娘子何来迟也——”

声音极为粗豪,却更有摄人心魄之力,就是遥遥的月宫姮娥也能扯落凡间。

金鼓处却传来一声突兀巨响,生生截断了曲调。

单烽毫不客气地蹲踞在金鼓上,又用力跺了一脚:“抱歉,摔了一跤,权当助兴。朋友,自便啊,怎么不唱了?”

他本是锋利而桀骜的相貌,这一笑更添了十成的火药味,昆仑奴双眉倒竖,如遇吮血小蚤般,向着自己的腰侧砰地拍出一掌。

单烽道:“哎呀,不成了,我要被拍死了,谢泓衣,你管不管?”

谢泓衣非但不为他解围,反而顺着掌风,将他一把丢向了昆仑奴腰腹间,铁塔般的腹肌沟壑霎时间扑至眼前,腥膻的汗味夹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这家伙成天跳这骚舞,热汗淋漓的,多少年未曾洗沐过了?

单烽猛然打了个激灵,一跃而起:“你玩真的?膻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谢泓衣冷淡道:“那就接着跑。”

啪!

昆仑奴一掌拍在腰侧,溅起一片热雨般的骚汗来,用指头意犹未尽地搔了一搔,见未能如愿摸见他的残尸,碧目一闪,那一只汗淋淋的巴掌再度向他袭来。

单烽扯着红线,凑近唇边,咬牙切齿道:“没良心的,你当影子的时候,我怎么对你?平心而论,我一没揍你,二没拿你放风筝,左不过抓了两下膀子,转了几下镯子,这也不行?”

对了,是不是还卸了人家的手腕——

话音截然而止。

谢泓衣三指按线,手腕一翻,单烽整个人凌空而起,摔到了昆仑奴面前。

昆仑奴幽幽道:“百般骚扰,盛情难却……”

“抱歉,借过!”单烽喝道,在鼓面上飞奔起来,引得昆仑奴连连拍打。

这么一来,金鼓立时不听使唤了,掌心落处,五音不全,怪声迭出,将好端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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